的脑袋,十岁步入结丹,十六结成金丹,把族中表哥表姐摁在地上碾压。
再也没人敢喊她“病公主”,甚至集体表演起仰卧起坐。
她的男性追求者多如繁星,在一部分女修群体里也颇有人气。凤家仙童每天都能替他家小姐收一堆情书。
一些是男修送来的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
一些很怪,问她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可惜凤千藤本人只醉心修炼,对这些书信漠然置之。
据说曾经有个不怕死的修士跟踪她外出历练,趁她落单,想对她动手动脚,被一剑削掉了左耳。
凤千藤当时提着染血的剑,慢条斯理步到那人脸边,看他满脸畏惧惊恐,嘴角一扯,漂亮的脸上荡漾出懒懒的淡笑。
“不是想碰我么嗯”
自那以后,无人敢再妄图接近她。
而她和段家大少爷有一腿的消息也随即传来,修士们不免齐齐破防。
情书的数量反而变多了。
段修远同为天才,人生事迹却不及凤千藤这般具有戏剧性。
比武力值不知道,但比粉丝,比人气,他连人家脚后跟都摸不着。
“这种传说人物居然被咱们这个傻我是说,被大少爷拿下了。你说神不神奇我以后还随时能在段家见到她这感觉真是”
宁叹雨抖抖脑袋,把话题扯回来“我是想问你,要不要趁机让我爹也给你炼一把趁手的法器我听说,修士都要御器而飞。你哥嫂都有,就你没有,岂不是很掉份儿”
“不用。”
“为啥”
“用不上。”
“你怎么用不上,你明明那么有天资。你就是不想用”
徒为不甚在意“我哪有天资,又没引气入体,灵力都用不了。”
宁叹雨想说这都是借口,你要想引气入体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说不定比少爷还要强,可看着徒为犹如死尸般的颓废表情,莫名就来气。
“哼胆小鬼以后你求我我也不帮你炼。”
她抛下这话就跑,徒为心说要炼器也是你爹,你不就是个跑腿的。
不过聊了一会,她的紧张有所缓解。
她一边不想见凤千藤,一边又有点想见凤千藤,尤其是听多边兽2唠了这么多。
但见了能怎样,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她nt个哪门子的r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问题是这蛋上真就一丝儿缝也无。
夜里入睡前,侍女提来热水洗脸,又跟她唠“明天就能见到大少爷了。少爷三年前是十八,那现在就二十有一。肯定更加英俊帅气了。”
徒为一顿,从帕子里抬头“明天”
“对啊,明天,婢子之前不就告诉过您”
“”
她脑子里全是凤千藤,哪还记得日期。
也太快了点。
“大小姐,怎么了你脸色突然好难看”
“太高兴了。”
“是吗少爷要是知道大小姐这么想他,肯定乐死。”
“”
托这话唠侍女的福,徒为当晚眼睛就没闭上过。
总觉得要是睡过去,马上就会见到凤千藤,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问什么心理准备
她也不知道,反正不是赴死ntr的心理准备。
可惜时间总会流逝。
第二天,徒为耷拉着眼皮,坐在客来客往的花厅里严陈以待。
这次来的人比三年前还多。毕竟万众瞩目的两位天才仅靠十几年时间就突破了紫霄宗的最终试炼,是个值得纪念的壮举。
“哦那不就是”
“对,是她。”
但在主角登场之前,她这个直系家属不免要承受一些指指点点。
有些大能在远处看见她便摇头,有些大能过来捞起她的手腕摸她的脉络,然后发出同样的叹息“可惜了”。
徒为在心里翻白眼。
“少爷,少爷回来了”
不知哪个仆从先喊了一句,花厅内骤静。
徒为跟着她爹娘出屋,头顶传来风被割裂的呼啸,有人笑着喊了句“小妹”,段修远从天而降,一把抱起徒为。
“阿兄想死你了怎么长这么高了。”
段修远也长高不少,当初的少年人显出了成熟的轮廓,身形强壮,剑眉星目,怪不得能成为女修们的梦中道侣no2。
徒为被转得头晕“放我下来。”
段修远“你叫一声好阿兄我考虑考虑。”
“阿兄。”
段修远不太满意,但还是将徒为放下去。
她本来就没休息好,脚刚沾地就觉眼前发花,踉跄着往后倒时,一只温凉的手掌住她的后背。
徒为抬头,不知是天光太亮还是那张记忆中的脸太过久违,眼睛被恍得眨了眨。
“当心。”伴随着轻轻的声音,凤千藤的影子落下来笼罩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