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用各种理由给我们输送新鲜血液。
卧底来这边走一轮,他们满意,我们就送卧底回去升职,顺便让他们的履历漂亮些。
他们不喜欢这个卧底,我们就找机会,替他们清理他们不方便杀的自己人。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岁月。
说到底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似乎追逐着本能,追逐着我心里的底线。
游魂的组成很复杂,里面所有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死过一次。
他们在追随我,我搞不懂为什么。我只是接受。
有意无意地我在模仿哈罗德的风格,有意无意地我在盼望美国败北的消息。
然后,1991年,我等到了一个相反的结果。
那一刻我绝对想要放弃一切,但最后我留下了。
我好像的的确确期待着什么。
也许在我心里有一枚火种。
被点燃后,无论火光多么微弱,火苗都不可能熄灭。
十年后,2001年,系统在我脑子里醒来。
接下来的一小段事情你们都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当我知道剧情主角更可能达成理想时,我想把那个理想赋予他们。
我当然一直在试。我又没什么底线,改变一个人对我毫无心理压力。
但我不会去洗脑。那太粗暴,没有美感,且只能证明一种理念的软弱。
我把事实给他们看,我希望一切思考都是自发产生的。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一一发表评论很累,我挑着陈述。
我在警视厅的生涯结束于一场爆炸案。
有个老警部补,就是鸽了年终聚会的那个,他不理解我凭什么空降夺走了他的警部位置。一些诸如此类的原因。
我以殉职的方式离开警视厅,但我知道松田和萩原能确认我没死。
因为松田以为我是个公安,他后来找到我,让我引荐他加入日本公安。他想要有能力救出陷入组织的萩原。
谁跟他讲萩原被组织带走了
萩原明明是被日本公安找个理由抓去蹲大牢了。
公安似乎误会了我对萩原的态度。总之为了讨好我,他们带走了一直在试探我的萩原研二。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让游魂去捞个人,让萩原跟着我混算了。
再之后是朗姆,我从他那里要到了波本,作为交换他要走了苏格兰。
有一天苏格兰求助,说朗姆严重怀疑他的身份。
这不怪他,毕竟他的资料从一开始就由公安送到我们台上。
滚蛋,我知道其实是boss觉得我的力量太强。
哈罗德二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改变
不管了。
现在我和波本和莱伊混得很熟。
所以我和波本一商量,让苏格兰在组织也是浪费,回公安或者去游魂都可以。
为了死得真实一点,贝尔摩德帮我易容成苏格兰,波本易容成我。我们找了个天台,让波本念念台词,之后杀了我。
这个过程全程录像,随后我把录像扔给boss。
途中有个小插曲,那就是波本开枪的时候,莱伊刚好从天台楼梯口上来。
我觉得正是从那一刻起莱伊开始真的想杀死我。
这之后又发生很多事。
我和哈罗德二世的矛盾越闹越大。
他似乎想要彻底向cia献上忠诚。
我不得不准备去杀死他。
天哪。
我要杀死养父唯一的孩子。
我要杀死我的哥哥了。
不管怎样我开始筹备。说实话他挺难杀,因为他的身体早就老死了,他的灵魂数据上传到网络空间,他转换了生命形态。
没有人能杀死一段程序。
我的准备是让boss获得实体。我让雪莉把我的基因素材给boss,他果然接受了我的基因素材,开始培养实体。
这途中有美国的帮助。
我算是知道哈罗德二世倒向他们的原因了,他想真正地活着。
所以他变了。
说实话我宁愿他一开始就是个坏人。
几十年前他喊我谢廖诺夫同志,然后他亲自证明拥有理想的人也能堕落。
在获得一个基本完善的身体后,boss打算杀死雪莉来免除后患,他先对明美动手,然后是雪莉。
我和琴酒一同救下了宫野姐妹,但莱伊似乎坚定地认为我把她俩杀了。
好吧,我知道这份错误情报来自fbi。
boss和fbi公布了我的真实身份。
美国佬很怕kgb。
尤其是国会山上的老头。
他们不遗余力地压着俄罗斯,是因为他们害怕曾经的巨人归来。
fbi和赤井秀一直接了下达杀死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