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秋夜连环杀人案(上)(2 / 3)

暗道呈现出新老融合的复杂感。

不难想象几十年前菊正章提着手电穿过台阶的身影,也不难猜测今夜菊悠弥是如何走下台阶,浑身颤抖地在地底下通过监控屏幕等待谢廖踏入他的家门。

年轻人太害怕了,选择躲藏也正常。

渐渐地,谢廖听见了年轻人上下牙齿碰撞的嘎达声,他朝着声源迈开步伐。黑皮鞋的鞋跟踩踏地面的节奏,遮盖住不规则的牙齿摩擦声。

竟然有人修地下室不附带逃生通道,也挺好玩。

越靠近声源,谢廖的心就越镇定。当他站在菊悠弥眼前三米处时,他的心情很简单。

平静,放松,冷漠。

主要是平静。

“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们的合作伙伴”

抢在谢廖张嘴前,菊悠弥就迫不及待地先发制人,黑色镜框增强了他的面部表达效果,如果换个普通组织成员,说不定真的要掂量掂量动他是否违背组织利益。

谢廖垂眼,把放在桌面上,压紧帽檐,掏出皮筋扎好一头黑发。

在菊悠弥不解的眼神中,他打开工具箱,展示出泛着银光的一套工具,并取出工具箱里附带的一套写真图片。

“这是审讯的效果图。您想要挑选您的结局吗”

谢廖用着敬语平和地询问,同时把照片依次排开。

多种多样的躯体损伤直截了当地展现在菊悠弥眼前,照片里的血几乎要跨越相框界限漫进现实,虚幻的惨叫声似尖刀穿透菊悠弥脆弱的大脑。

不,不这个男人不敢的,他肯定不敢动他的。和他交易的可是代号成员就算这个长发男人也是代号成员,他也不会有胆量干涉另一个代号成员的交易。那可是越过了那什么boss的权威

这个人肯定是在吓我

疯狂地催眠自己,菊悠弥梗着脖子大叫“我不选我要和野格说,你掺合进我们正常的交易里面现在还来威胁我的生命安全”

看来菊悠弥不认识亨利爵士,只知道他是组织成员。

谢廖从工具箱里抽出手术刀,抬眼,沉默地勾起嘴角,猛地将手术刀钉在菊悠弥放置于桌面的右手上,钉穿血肉,扎进木板。

“我要啊啊啊不,啊”菊悠弥气势陡然倾泻一空,惨叫到涕泪横流,脸色惨白如粉尘。

他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昂,凄惨至极。

谢廖拔出刀,再次扎进菊悠弥手背上留下的血窟窿。同时,他轻声说“安静。”

叫声戛然而止。

谢廖等待片刻,确认菊悠弥真的不再吵闹后,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接下来,我会问您一些问题。”

菊悠弥瘫软在椅背上,不时抽搐。他勉力点头,试图保证被刺穿的右手一动不动。

“是谁在与您合作”

“是”菊悠弥面皮一抖,“我说了就不用死,对吗”

谢廖不回答,而是从工具箱里取出一针注射剂,扎入菊悠弥的静脉,推进半管药物。

组织与fbi联合开发的审讯药物,直接作用于神经,在大幅度强化受刑者痛觉感受的同时,也会削弱受刑者的思维能力。

他愿称之为高效。

谢廖看着菊悠弥嘴角流出白沫,面不改色地重复“是谁在与您合作”

菊悠弥疼得说不出话。

谢廖为他注射了剩下半管药物,静待对方的状态逐渐稳定,理智回归到被药剂折磨得混沌一片的大脑。

“是谁在”

他还没问完第三遍,菊悠弥便虚弱又着急地打断“野格酒野格酒主动找上我的”

“很好。”

谢廖绕到年轻人身边,安抚地轻拍菊悠弥的背部,舒缓他的抽搐。同时,他为菊悠弥打了半管止痛药。受到安慰的菊悠弥面部竟然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感激。

“与您合作的内容”

菊悠弥犹豫了片刻,在谢廖再次朝着工具箱伸手后,那份犹豫即刻消失。

“找到接受半成品药物的实验者。”

谢廖在菊悠弥脸上看不见任何愧疚。

“成品出来之后,打算贩卖吗”

“那肯定的。”菊悠弥满不在乎地回答。

“那么,野格酒在私自接触毒品的生意,是吗”

“是是的”

谢廖关掉录音笔,菊悠弥惶恐又胆怯地问“够了吗还要问什么我全都说。”

谢廖拍了拍菊悠弥肩颈交界处“够了。”

菊悠弥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一脸逃出升天的惨淡“好的好的我可以走了吗”

谢廖拔下插在菊悠弥手臂上的针筒,取下手术刀,用布料暂时擦干血迹,收回箱子。“稍等。”

菊悠弥期待地看着他,眼镜歪斜。

在菊悠弥渐渐显得疑惑的表情中,谢廖不急不缓地拿着针筒回到菊悠弥背后,抽满一管空气,然后对准菊悠弥的颈部动脉,扎进血管,稳稳压入全部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