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车窗,摘掉帽子,头半伸在车外。

水汽浓重的夜风混合漫天紫红霓虹点亮谢廖的黑发,飞扬的发丝如流光溢彩的黑灰烟雾,散在东京仿佛深邃海底的黑夜里。

冷气让他本就清醒的大脑更加冷静。在行动前谢廖就想好今夜的目标,而现在,他甚至定下了更细节的执行过程。

“稍后到达菊家,请等待二十分钟也就是说,顺着主要道路绕行二十分钟后到原地。下个目的地,玛迪莉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您。”谢廖任夜风吹拂,语调一成不变地保持平静。

他的平静并不来源于对局势的绝对掌握。这仅仅是一种惯有的任务姿态。

“放松,伏特加。不要紧张得像出家门没关灯的国中生。也不需要担心黑泽阵。boss不敢因为我去动他。”

“我只是希望给boss一些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