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呈半握拳状。
一小段时间过后,他咽下一口口水,双眼与谢廖目光直接相交,坚定地说“警官大人,你这么一提,我确实想起来一个人,但不知道该不该算。”
“是谁”
“桐和美智子,我的前女友。”坂田贤三揪紧眉毛,一脸复杂。“她很爱我,但我的哥哥一直纠缠她,后来她受不了,就和我分手了。她的性格很冲动,如果哥哥后来还在追着她不放的话,她可能会失手不小心做出傻事。”
谢廖挑挑眉毛,在这场案件调查中,首次露出明显的笑意。
他上身前倾,微笑着说“没想到现在日本人法律意识竟然上升到,能够大义灭亲的地步了。您是在说,您认为是您的前女友杀死了您的兄长吗”
“我只是一点我的见解”坂田贤三立即否认,甚至装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谢廖不做评价。他指向旁边的小沙发,以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指挥道“坐。”
在坂田贤应过来之前,他的身躯就先于大脑指令,慌忙地跌进小沙发。
谢廖平视着年轻男人的眼睛,好奇地道“这是您第一次用枪”
稍等,我错过了什么
刚才不是才提到前女友的事情吗
这就快进到确定凶手了
所以刚才支开了目暮警部
完全跟不上安德烈菌的思路
估计是这个坂田哪里暴露了吧,在精通枪械的犯罪分子面前掩饰也不容易
笑死,坂田贤三吓死了,一脸惨白
“你在说什么你是认为是我干的吗”坂田贤三愤怒地说,“难道警官就可以随便诬陷人吗”
谢廖一只手撑起了下巴,颇为无奈“如果您的眼神不要一直向茶几下面瞟,我可能还要犹豫一会儿。”
“什么茶几下面”坂田贤三坚持辩解,眼中仿若喷出火来。
谢廖干脆地一脚踹在茶几侧面,在坂田贤三惊诧慌乱的眼神中,茶几向侧面轰然翻倒;失去桌面遮盖,一把手枪明晃晃地躺在地面中央。
“怎么了,谢廖老弟”目暮警部的呼声从隔壁传来,谢廖不作应答,笑盈盈地看着腾地站起,不知所措的坂田贤三。
这个年轻男人在紧要关头灵光乍现,直接两膝一并,跪在谢廖脚边,咬着牙小声说“是我杀的人警官大人,您私下和我谈,肯定是别有用意,需要我做什么,我为您赴汤蹈火”
谢廖这才高声回应“没事,目暮警部,我们在找一些关键证据。”
“哦,哦。”已经走到客厅附近的脚步声停在门外,随后离开。
再一看,坂田贤三已经瘫在地上。
此时此刻,坂田贤三心中所有的不满和侥幸全部一扫而空,余留的只有害怕。见谢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他连忙压着嗓子说“我把案子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您,请您不要公布我是凶手的事。”
谢廖面带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的男人,只是笑容里却毫无温度。
“您的胆子很大,枪抓的很稳,方才辩解的演技很不错,诬陷女友也很绝情。唔,别和我提您的动机了,也别和我解释您哪来的枪,我不关心。”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您有兴趣加入一个,很有前途的组织吗”
“只要您帮我脱罪,什么都可以。”坂田贤三惶恐地回答。
haaat这是组织招聘现场
“很有前途”,草,生了出来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估计是招募底层人员吧
底层小混混什么的确实不挑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安德烈菌来日本后想建一套自己的班底
安德烈菌和boss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那可不一定
谢廖把托着下巴的手放下。“脱罪是不能脱罪的,您留下的线索太多了,等会儿鉴识课来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可以帮您越狱,这点很轻松。”
坂田贤三点头频繁得像是要把脑袋甩出去。
“唔,来了之后也不需要您做多复杂的事。开车,采购,运送一些货物,偶尔杀个人,您没有心理负担吧”
“没有没有”坂田贤三又开始摇头,搞得谢廖都怕他把脖子扭了。
“运送赃款,可以吗”
“可以”
“处理尸体,可以吗”
“可以”
这个人的牙齿呈现出肮脏的黑黄色。谢廖眨了一下眼。
“贩毒呢”
“当然可以不瞒您说,其实我在这方面有点经验”
谢廖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指挥道“现在捡起地上那把枪,朝我左肩膀开一枪,可以吗”
“可以啊”
“可以吗”谢廖重复了一遍,冷冷地质问“我的第一条命令,您就不打算服从”
坂田贤三硬着头皮捡起枪,对着谢廖瞄准三四次,还是没把握打中肩膀。他跪在地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