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3)

味地盯着行子,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我是五条悟,算是跟你平辈,你可以叫我哥哥哦。”

听到“哥哥”这个字眼,那些随从们似乎被刺激到一般对视一眼,连一直不动如山坐在那里的老爷子也抖了抖眉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要说些什么。

这让一直紧张的二宫夫妇更加确定少年的身份不凡,甚至那个看起来高贵威严的老头都以他为尊。

行子眨了眨眼睛,似乎并没有听明白。

白发dk心里默想这怕不是个小傻子吧,明明身上有那么深厚的咒力,有点可惜呢。

“那边那个,是你的爷爷,就是你父亲的父亲,能听得明白吗”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智障一样。

行子眼皮跳了跳,抬眼望去,对上了一双浑浊而又威严的眼睛,呐呐道“可是我爸爸姓观月。”

不是五条。即使是缺乏常识的行子也知道,孩子都是跟父亲姓的,以前她姓观月,现在则是二宫。

五条幸之助重重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看行子,而是垂眸道“和也那个家伙,不惜舍弃家族与姓氏娶了一个虚伪又放荡的女人,生了一个女儿后又离婚,死了都不知道把孩子送回来给老夫,那个不孝子真是死了还要找麻烦。”

提起英年早逝的独子,老人虽然嘴硬,但眼里也不浸闪过一丝黯然。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肯低头,为了病弱的女儿拼命接任务,最终却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和也那个倔强的笨蛋,为什么就不肯低头认错呢

五条幸之助的话犀利又无情,就差点名道姓了。感受到一道道鄙薄的目光似乎要往自己身上戳上千万个窟窿,二宫美穗恨不得自己现在能昏过去。

敏锐的发现女孩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懒洋洋道“安啦安啦,爷爷可不是在针对你,听说你的消息之后他可是激动得一晚上没有睡觉呢大人的心思可是很复杂的,尤其是这种封建又古板的老人家,总是会说些口不对心的话。”

封建又古板的老人家胡子敲了敲,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对于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行子来说,这话着实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她却明白了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是她的亲人,对她没有恶意,少女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一些。

那个据说是她爷爷的人站起身来“既然已经接到了人,那这里就没什么好多呆的了,我们走吧。”

二宫贵平还没有缓过神来,二宫美穗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们不能带走我女儿,我可是行子的母亲”

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少年笑得越来越大,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玩的意味“二宫太太,我想你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局面,靠着取得年幼女儿的抚养权而霸占前夫遗产却肆无忌惮刁难亲生女儿的人,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些什么吧。”

少年取下墨镜,露出一双宝石般璀璨的苍蓝色眼眸。

望着那双深邃而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二宫美穗感觉全身毛骨悚然,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一样,却还是强撑道“你在说什么呀,我可听不懂。我可就行子这么一个孩子,难道我会故意虐待她吗”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可惜没有引起一丝波澜。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早已把二宫家调查了个底朝天,这样的拙劣演技欺骗不了任何人。

行子的心脏怦怦砰剧烈跳动起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吗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去哪里都无所谓,反正都坏不过现在了。

二宫美穗猛地看向行子,迫切地想要抓紧最后一根稻草“行子,你不会离开妈妈是不是妈妈以后会对你好的,行子你不可以对妈妈无情”

说到最后一句,二宫美穗的眼神陡然凶狠起来,行子心跳都空了一拍,说不出话来。有一只大手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行子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

而五条悟已经没耐心再参与这场闹剧了,最终五条家只留下一个青年处理剩下的事,行子则是被五条悟拎着,与五条幸之助共乘一辆车。

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

威严的爷爷闭目养神,不置一词,旁边的dk也重新戴上了那副墨镜,看起来一副要休息的样子。行子忽然想起一些事,声音低不可闻道“我什么都没有带。”

“没关系的,行子不用担心,五条家什么都不缺。”说话的人手握方向盘,气质温润,似乎看出了行子的疑惑,青年微笑道“我是五条莲,是悟大人的助手,在家族里主要负责一些外交方面的事务。”

行子震惊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悟大人”

五条莲肯定道“是这样没错,悟大人是五条家的家主。”

五条悟变换了一个姿势“行子酱不用这么紧张,就直接叫我欧尼酱好了。”白发猫猫似乎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语气都变得欢快起来。

副驾驶上的五条幸之助忽然出声“对待家主不可以无礼,行子,这是身为御三家之人最基本的准则。”

五条悟仍是轻佻的语气“老爷子也放松一点啦”

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