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居心叵测(4 / 4)

[且试天下]樊笼 林之书 7681 字 2022-12-09

起意,以风夕的路数还真不是干不出来。

风夕接着往下数“同一天的就算你一次好了,接着第二天来找我讨要人血馒头,再是派刺客杀上门,还有在这里伏击我一次。”她挂着愉快的笑容,用一条白绫把丰苌这个大男人拎起来抛上床,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我才,应该用个什么词呢,逼 奸你一次。”

风夕用词实在太裸,丰苌猛地瞪向她,浓烈的怒意在胸中翻滚,风夕坐在床沿蹬掉靴子,手腕一抖,收回白绫“你还欠我三次呢。”

丰苌眼睛充血,猛然超她扑过去,用手臂从背后勒住她脖子,倒在床上滚作一团,他用了死命的力气,可是风夕单手握住丰苌的小臂,就让他勒不下去。

风夕双手分别握住丰苌小臂,一点点挪开,拉到他头顶压住,翻个身趴在他胸口,朝他低下头“现在是欠四次了。”

丰苌毫无反抗之力地又被风夕绑起来按在身下,风夕换了个词安抚他“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丰苌比上次要有活力一些,冷笑道“我可不敢苟同。”

风夕很体贴似的说“怕疼吗那我这次教你点厉害的。”她从丰苌袖中找出团成几圈的鞭子,瞧瞧样式,“换了新鞭子平时爱抽人吗”

丰苌原本用要吃人的目光瞪着风夕,看到她拿出鞭子,不由瞳孔一缩,风夕握着鞭柄敲敲丰苌的肩“我平时也爱抽人,你要不要尝尝”说着把拖在床沿的白绫拉起来晃了晃。

哪种鞭子被用在身上的方式他都不想接受,丰苌气得发抖“我不想尝”

反抗无效,风夕丢开鞭子,把丰苌翻过来让他趴着,手轻轻一抖,白绫就绞成一条布棍,手再往下一扬,布棍就腾起来抽在丰苌背上。

风夕厉害在武功,不在兵刃,用的白绫只是寻常布帛,灌注内力后,甩出去能把人骨头抽断,摧首碎颅不在话下。

这会儿的用途不同,风夕想到这个细皮嫩肉的天潢贵胄第一次挨打,大概受不住太严厉,下手很轻,布帛隔着几层衣服抽在背上,不疼,丰苌只感觉一麻。

背上被细长重物擦过的感觉轻而快,但余韵久久不绝,酸酥的感觉透进骨子里,丰苌声音发哑“你弄的什么鬼”

风夕悠哉地说“我呀,抽了你的麻经。”

既会武功、又懂医理的好处就在这里,可以随意摆弄人体的感受,风夕在丰苌背上交错抽几下,到最后才加了点力气,最后一下丰苌有点疼了,但也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疼,反倒像是在解痒。

风夕浅尝辄止,只抽了几下就停手“下次把你的鞭子给我玩玩。”

丰苌刚想张口,马上就闭上嘴,因为风夕把手伸到他身下。

丰苌额头抵着床铺,眼睛紧紧闭着,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因为周身太热了,风夕好像在他体内点起一把火,烧得他又烫又痛,头晕目眩。

风夕爽够了,仍旧是翻窗离开,又把她的白绫留在了丰苌床上。

丰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觉自己一晚都没合过眼,可是回过神的时候,是被德叔叫起,他今日还要进宫。

想到今日王后要安排他和戚公的女儿见面,丰苌剧烈地头痛起来,攥着被子沉默好半晌,才叫人打水沐浴更衣。

风夕下手拿捏得当,过了那会儿后丰苌几乎没什么感觉,一时忘记昨晚挨了风夕的打,婢女为他擦身,看到背上的伤痕,吓了一跳。

丰苌额角也不由一跳,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让婢女端了镜子来,背后皮肤上分布着交错的浅浅红痕,他反手去摸,碰到的感觉没有异样,用力按上去才觉得痛,不说看不出是抽痕,倒像是压出来的。

从镜子里看到婢女战战兢兢的脸,丰苌道“大惊小怪什么,我睡觉时候不当心碰伤的。”

他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是在糊弄鬼,一两道就罢了,这些交错的痕迹要睡在什么东西上才能压出来。

没有必要向婢女解释,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就把用惯了的下人灭口,丰苌索性挥手让婢女下去,没等婢女出门,又叫住加了句吩咐“不要告诉德叔。”

德叔要是知道,不管这伤痕是怎么来的,肯定要给他找药,丰苌盯着镜中的红痕,又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