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闻言一愣“她爱吃这些东西”
“奴婢瞧着是这样的。”秋月小声地道。
谢浔沉吟片刻,挥挥手命秋月退下了。
他微敛神色,走向床榻。
榻上的裴玄霜一动不动,好似一尊雪白的玉雕,谢寻掀起衣摆坐在她身侧,嗓音低哑地道“睡着了吗”
便见那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好似被雀儿啄过的柳叶一样。
谢寻一哂,浅笑着盯着裴玄霜冷漠而迷人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忽而伸出手,抓住了裴玄霜搭在腰上的胳膊。
那节莲藕似的胳膊一僵,紧接着长睫掀开,装睡的人儿醒了过来。
“就知道你在装睡。”谢浔手掌下移,顺着光滑细腻的玉臂滑了下去,自然而然地与裴玄霜十指相握,“既然还醒着,为什么不理我”
裴玄霜垂着眼眸顿了片刻,猛地将眼闭上。
谢浔轻嗤一声,拧住裴玄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裴玄霜吃痛,转过身来瞪着谢浔“你又想干什么”
“终于肯说话了”他逼近裴玄霜,直勾勾地凝视着那双幽冷的双眸,狞笑,“你划伤了我的的贴身侍卫,就这么一句话都不交代的睡觉去了”
“你想怎样”裴玄霜冷着脸,“那一剑,我本应刺向你。”
谢浔粲然一笑,不羁道“剌向我我若死了,临死前,定会下令让你给我陪葬。”
说着,谢浔猛然间将手伸到了被子里去。
裴玄霜扭着身子躲闪起来,边躲边骂“谢浔你无耻”
谢寻占了些便宜便将手拿了出来,依旧攥着裴玄霜的手腕道“说,你是为了孙婉心,还是为了薄文兴想好了再回答”
裴玄霜面染绯色,轻喘吁吁“什么为了谁谢浔,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谢寻惩罚似地捏紧了裴玄霜的手腕,在那段雪白上留下数道青红的印子,“说,到底是为了谁”
裴玄霜愣了愣,蘧然之间反应过来了谢浔的意思。
她有些气愤,有些羞恼,瞪了谢寻好一会儿后才一脸隶色地道"卑鄙小人我谁都不为,我只为我自己。”
谢浔长眸微眯,扬手在她脸上拍了拍“你最好没骗我。”
裴玄霜剜了他一眼。
谢寻在裴玄霜怒气横生的目光中饶有兴致地把玩起她的手,凉笑"原来这双手不仅可以为人施针治病,还可以拿剑,更可以伤人。我的好霜儿,你还有多少好本事是本侯不知道的"
裴玄霜秀眉紧蹙,用力挣开了谢浔的手。
见其反抗,谢寻也不气恼,他捻了捻手指嗅过指尖萦绕着的清香,凑到裴玄霜近前问“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裴玄霜别着脸,根本不想理谢浔。
“你不说话,本侯便揭开你额上的纱布,亲自去看了。”
说罢,谢浔当真抬起了手,作势要去揭裴玄霜额上的纱布。
裴玄霜哪肯让谢浔碰自己,见他抬手的一瞬间便直起了身,避开对方怒斥“谢浔,你有完没完”
谢寻笑笑,伸向她额头的手旋即换了方向,一把拥住她的腰将她带至身前,低头吻了上去。
裴玄霜鸣咽不止,奋力挣扎,死命在那薄而微凉的唇上一咬后推开了对方,扬手甩了个巴掌上去。
随着“啪”地一声脆响,衣衫不整的二人齐齐愣在了榻上。
裴玄霜双臂撑在榻上微颤,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谢寻不可置信地盯着裴玄霜,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缓缓垂下乌眸,冷笑着用舌尖顶了顶裴玄霜狠狠扇过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拽松了衣襟。
“力气不小,看来你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带着一身煞气逼近裴玄霜,“既然好了,咱们便来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