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号04(2 / 2)

之间,牌桌又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其他几名玩家都在暗中互相打量着对方,只有富豪毫不在乎其他人的身份,他依旧只盯着余然,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样心爱的玩具。

沈路辞则频频回望向通往包间深处走廊的位置,钻石佬久未归来,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啊,来人啊”下一刻休息室传来一个仆人大声呼救的声音。

另一人闻声而入,一进门却瞧见了屋里的惨状。

“快叫医生”

包间内的人骤然间乱作一团,几名玩家纷纷站起身朝里侧走去,他们刚一靠近,就瞧见钻石佬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眼白上翻,不省人事。

那旁边的地上还留下一行凄厉的血字“凶手已经出现,剩下的两个人谁也逃不掉。”

所有人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在这场副本里,每个剧情线索都绝非多余,眼前这个“凶手”二字不单单指谋害钻石佬的凶手,也指向着这场游戏里唯一的凶手阵营。而那字中写着的“剩下两个人”,恐怕就是指游戏中的两个鬼。

而这不大的房间内挤满了人,真正的凶手就藏在每个人身边。

此时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正好走向了12,午夜已至,新的一天到来,头顶的倒计时也开始缓缓刷新。

死亡倒计时6天

无声的压抑覆盖在每个人的头顶,就好像这屋内的水晶吊灯、这凌乱的牌桌、这周围的每名玩家无不是吃人的怪物。

“咣当”

包间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我是医生,死者在哪”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焦急地走了进来。

众人一言不发地眺向门旁,那医生一进屋看见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面上一愣“你们都盯着我看干什么,死者呢”

第八名玩家出现。

沈路辞随手指了指“屋里面。”

医生一把推开面前挡着的nc,自顾自地走向包间深处,脖子刚伸进敞开的房门,就惊叫了起来“我滴个娘嘞”然后犹豫地迈出一脚,小心翼翼地踏向屋内,“这怎么还是个凶案现场”

石油大亨看他那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样子倍感心烦“你到底进不进去,别堵在门口,你不是医生吗,赶紧去看看这人还有没有得救了。”

医生转过头怼他“你催什么催,我过来检查也只是走个流程,这里谁不知道他已经死透了”说着就一手探向鼻息和脉搏,然后了然地振振有词,“我就说死透了,你不信你自己来看”

石油大亨二话不说走了进去,他一手拉扯开医生,然后俯下身探了探。

这尸体还残留着一点温热,但面部和四肢已然逐渐发僵。

石油大亨看着旁边那行血字,面色更差了,他找了个周围的沙发坐下,又使唤起医生“他具体什么时间死的”

医生面色凝重地思索着,过了一会说“半小时前。”

半小时前,那时他们第三轮牌局刚结束,钻石佬就起身去了休息室,也就是说他一进休息室就遇害了。

一旁的上校问“死因呢”

医生一脸茫然“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他的家庭医生,又不是法医。”

石油大亨、上校“”

医生接着说“不过你们自己也能看见,尸体表面没有明显刀伤,至少可以排除被刺死的可能。”

石油大亨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要你来有什么用,跟个废柴似的。”

医生被气得跳脚“你好意思说我吗,死者遇害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去哪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深色长风衣、头戴猎鹿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臂间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手上还拿着一个明显的放大镜。

医生看见他眼前一亮,激动地大喊“侦探是侦探先生”然后又猛然抬起头狠狠瞪向石油大亨,“你看,负责搜寻尸体线索的人不是我”

所有人“”

侦探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任务,一进屋就关上了包间的大门,对屋内的人宣布“我是负责调查本案的私家侦探,现在起劳烦各位,调查期间所有人不可私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