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生眼瞧着盛婳被屏风遮挡住,见点珠还挡在跟前,不禁将宽袖下受伤的左手举起道“换药。”
盛婳闻声一滞,下一刻便见陆焉生走了进来,倒也自觉,并未走到屏风之后,而是坐在了屏风外头。
见此,点珠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抿了抿唇,也守在了外头。
须臾后,程九把完脉象道“二姑娘,身子想好便莫要多思,你这思虑过甚,不利养心,心养不好,便是大疾。”
盛婳收回了手,敛下眼眸,自然知晓这些外头的陆焉生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下唯一的大疾便是屏风后的那人,偏那人还浑然不觉,盛婳不免觉出几分无力来,缓缓起身道“盛婳清楚,有劳先生了。”
“客气,这样,我在给你换个方子,若是还是睡不踏实,便再来寻我。”程九耐心道。
程九进内寝去写方子,盛婳却出了屏风。果见陆焉生等在了外头,见盛婳出来还不免宽慰几句“二姑娘还是放宽心些,顺其自然就是,事情总会船到桥头自然直。”
盛婳“”
你少在我眼前晃悠,我便能放宽心了。
盛婳越想越觉心头郁结,尤其见陆焉生一副纯然模样,不禁抿了抿唇,头回有种想将一切大白于天的想法,她没能安耐住心头的憋闷,忽开口道“陆焉生。”
陆焉生闻声一颤,目光忽期翼亮了许多,这声陆焉生实在久违,有些不可置信应了一声道“我在,二姑娘有何话要说”
盛婳垂眸,咬了咬唇道“陆焉生,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