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瞬,心险些跳了出来,试探性的朝着出声的地方瞧去,便见那紧闭的明窗动了动,她瞪大了眼睛,这府上难道也有贼人不成
正要喊人,便见那明窗被从外头打开,露出了陆焉生那张隽永的脸来,她才轻松了口气。
“你怎来了”盛婳撩开帷幔想要下地,却被陆焉生制止道“你别动,也别下地”
盛婳闻声便顿住,便瞧见陆焉生吃力的从外头翻了进来,她瞧了眼外头压低了声音道“你怎这样大胆罚抄的书写完了”
陆焉生食指抵唇道“小声些你还想害我默书不成”顿了顿又道“我扔给宁去写了”
盛婳眨了眨眼眸,倒也不大意外,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见他衣袖上还染着墨点,这回当时吃了不少苦头,这大半夜来,是来找她出气不成
“你来作甚”盛婳问道。
陆焉生抿了抿唇,面上好似有些不大自在,看了眼盛婳便躺在了她榻上道“我听说你今日被吓哭了”
盛婳闻声脸色一僵,只默默没说话,拽了拽寝衣的衣角。
陆焉生见状嗤笑了一声道“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你有要怕的”又是这样的话,听久了便觉无谓,平日里盛婳也懒得与他计较,可今日她顿了顿,难得扳起一张脸来“陆焉生,你没有良心。”
话音一落,陆焉生边炸了脾气,猛的从床榻上扑腾而起,盯着面前的盛婳道“我没有良心”
盛婳也不胆怯,并未畏惧他的威慑,反倒是昂起了小下巴一副据理力争,与他分辨的模样“就是没有良心,你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全没有良心。”
陆焉生便是此刻来了脾气,声音都微微压低“哪桩事哪时候的事盛婳,你把话说明白些”
盛婳道“那我便掰碎了与你说。”
她正要张口,忽见陆焉生起身,朝着她靠近,盛婳心中一顿,这莫不是要动手正诧异间,暖被便盖在自己身上,只听他道“我别再拖累我后日的大事,多少盖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