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发现(2 / 4)

高声道“此乃嫌疑重犯,捉拿者可得赏金一锭。”

话音一落,只见方才还瞧热闹的人皆纷纷出手拦住程九去路,无需陆焉生出手,便被捉到了他跟前。

陆焉生见状拎着程九后颈便提溜进了马车里,而后让宁去留下处理膳后。

马车里,程九被五花大绑,想逃也逃不掉,挣扎了片刻才放弃,索性就直挺挺的躺着,见他消停了,陆焉生才拿去堵嘴棉布,眯眼看向他问道“为何逃跑”

程九恨不能问候了陆焉生祖宗,但见陆衷就坐在一旁,不禁有些发憷,他这人有一毛病,在文人面前嚣张不起来,总要留些姿态,抿了抿唇道“你歇了心思吧,你那小相好爷我是铁定不治了,感情我废了两三年的功夫,却是给楚家那小子做嫁衣,爷爷我虽一穷二白,可有的是骨气”

陆焉生算是听出来了缘由了,与陆衷对视一眼不禁抿唇道“谁告诉你的”

“果然是真的,陆焉生你这杂碎,蒙了爷我这么久,答应的事也没办,我非要先杀了你”说罢也不管自己够不够的着,朝着陆焉生的肚子就撞过去,却被陆焉生轻松躲过,咣当一声,头咂木板,撞得眼冒金星。

程九实在觉得憋屈,哭诉道“那姓楚的有什么本事,二姑娘前两回险些死了,也未见好转,若是没我,就是那年冬里侥幸活下来,她也熬不过三个月,她早就形同枯骨,多活一日都是捡的,白家那老头早便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话音一落,却见陆衷与陆焉生听出话里的关巧,陆焉生眸光一沉,有些不可置信,陆衷眯了眯眼睛问道“程先生所言当真”

陆衷在程九眼里很有威严,是陆家唯一的好人,闻声也不免平了平气道“我程九的本事,陆大公子难道也不信那日我来时,便瞧出来了,虽说刘本不如我,但也算是有些本事,全是他在吊着那姑娘的命,与那姓楚的何干。”他不禁又嘟囔道“为了盛家这二姑娘,这两年我不知废了多心血,花了多少心思,到头来在旁人眼里全成了那入赘婿的功劳,换谁谁不委屈,那姓楚的我真瞧他不起,还有那劳什子狗屁术士”

陆衷抿唇解释那术士的来历,却见程九闻声愣了一瞬,似有些不确信又添道“南海的闻桑是不是”

陆衷闻声一愣,没成想程九竟也知道,他正要问他怎也知道,却见程九猛然变得情绪异常激动,对着陆焉生咒骂道“陆狗你耍了爷两年,你,你,爷爷我跟你同归于尽”

这动静将陆衷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拦,平日里只提笔的手此刻正紧紧拽着程九,模样无不滑稽。

陆焉生却好似司空见惯一般,淡淡道“我是说会替你引荐,并未说与他相熟。”

程九险些没被他气得撅过命去,这,这是空手套白狼,陆衷听头一头雾水,只能先按住程九,让他先冷静,看向陆焉生,这回他眸光里带着气闷,陆焉生抿了抿唇才娓娓道来。

解释清缘由,陆衷恨不能上前踹上他几脚,程九此刻也渐渐冷静,眸光怨怼道“他答应了要替我办两件事,其中之一便是引荐那术士之事。”

陆衷有些哭笑不得“程先生,您刚入京时他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千夫长,那位的名声,就连太子都未必能见到一面,怎他说甚你就信了。”

程九抿唇道“若只是空口白牙,我自不信,可他知晓那闻桑许多鲜为人知的私密之事”他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看向陆焉生道“你既与他不熟,怎知道那些事情”

陆衷却是反应过来,不禁看向陆焉生,更觉他神秘莫测,他会知道,应当全凭他口中所言的前世

陆焉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知道的很多,既答应你了便不会食言,我陆焉生已命担保,有何不可置信。”

闻声程九瘪了瘪嘴道“即便真是闻桑所言,但也总要有些端倪可现,怎可能是谁都能替那二姑娘扛命,那我还要说了,回回她病下,你们都乌泱泱的奔去,陆大公子哪回没去就说你陆焉生吧,也是回回到吧,凭甚就非笃定是那姓楚的,我且明白告诉你,既相信他可以,那便让他去,且好好瞧一瞧到底是谁的本事。”

程九见两人都不说话,更便笃定道“闻桑的本事,我比你们清楚,既能赏白家一句话,那便肯定有用,也不想想,既有用何至于还要我来相助。”他顿了顿又道“我与你们实话说了吧,我也只是帮二姑娘吊着命罢了,若没有我,不出半年,必消香玉陨。”

陆焉生忽的目光一沉,半年后正是那个时候。

经程九提醒,陆衷也回过神来,细想程九来前,盛婳命悬一线的细节,还真是就那样巧,陆焉生胡搅蛮缠那几回,恰刚刚到了白府,盛婳便醒了

陆焉生俨然也想到了,他眯了眯眼睛忽对着程九笑道“多谢了。”

程九闻声一怔,惊怪的看了眼陆焉生,这厮有病,这平白无故的为何谢他,正上下打量忽见他左手渗血,包扎处已艳红一片,不禁怒叱道“你就不能消停些”而后看向陆衷道“劳大公子替我松绑,他那伤口再不医治,左手必废无异。”

点珠刚从外头回来,便见楚斟候在门口朝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