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空有实力,本质却还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小孩啊,咒术界的人真是无一例外地都扭曲到好笑。伏黑甚尔心里想着,并没有回答她。
“那就只剩一个方法了。”
“什么”
“你不是把加茂家那老头结入同盟了吗”男人语气随意道,好像述说的内容与人都是什么不足挂齿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说话还挺顶用的,御三家之一加茂家的长老,他如果要召开会议,那群人基本都会给几分面子吧”
“只是要用什么理由,他信不信,会不会做,就看你的本事了。”
伏黑甚尔甚至不觉得这个方法会比上一个简单,恰恰相
反,上层那群浸淫权力场的老人们一个比一个人精,他想不到她有什么能劝服加茂淳介的方法,讲出来也只是给她一个可能性而已。
他不知道萤里奈与加茂淳介的关系并非同盟,而是“臣服”。
但萤里奈却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双目发亮。
这个方法可太简单了
她神情顿时是止不住的兴高采烈“谢谢你,甚尔”
伏黑甚尔“”
“”此时,布置完碗筷就在座位上目睹完二人整段阴谋谈话的没有被登记在册却深知咒术界腐朽阴暗的咒术师伏黑惠默默举起了手,“我还在这里呢”
这些敏感话题不要当饭前闲聊一样讲出来好吗
“你们在讲什么呀,都这么高兴。”不甚清晰的脚步声传来,三人转过头,脸上携着温和笑意的伏黑凉子端着菜盘慢慢走过来,“什么咒术,是最新连载的ju漫画吗甚尔原来也喜欢看漫画呀。”
绝不能让妈妈知道。
伏黑惠演技拙劣地咳嗽一声“对,是漫画。”
京都,加茂宅。
加茂淳介回到书房时,桌上多了一封信。
什么人居然能悄无声息闯入加茂家,他的房屋内,不引发一点风声。结界没生效吗,还是守卫的人没尽忠职守老人紧紧皱眉,警惕地盯着桌上安静平躺的信封。
他唤来下人。
“淳介大人。”下人恭敬地低首。
“刚才有人来过书房吗”加茂淳介问。
下人满目疑惑地实话作答“并没有,今日没有人来拜访大人,更不要提来过书房了。”
究竟是谁
加茂淳介挥手令人退下,心下一凛。谁能不费吹灰之力闯入加茂家的结界,不惹一丝动静地留下一封信全身而退,甚至无人察觉他已然大骇甚至后怕,如果这是刺客,恐怕如今他已然身首异处。
老人沉着脸,枯槁的手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儿戏到好像从小学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单薄纸片,甚至边缘都没有处理起伏粗糙得没有规律。
今夜十二时,此地见。
字体只能评句普通,话语更是莫名其妙。
真是猖狂加茂淳介眼底缓慢燃起几分无法压抑的故作平静的怒意,他能感到写信的人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的轻视,好像他是什么无关紧要唯命是从的从属,一条只需要遵守命令的狗。
能这样对他的只有尊贵的母亲大人,这个人却竟敢如此,他今夜必然要他有来无回
等等。
老人面上神情一顿,忽然想到什么。
对啊,母亲大人
他的视线再度落回之上,取而代之的是恍若泪水盈眶的眼神,仿佛那墨迹都透露着常人难以瞻仰的神圣。多么伟大的字迹啊他几乎要落下泪来,赶紧将纸片展平,小心翼翼地珍惜纳入怀中。
这是母亲大人对他的恩赐
念及此,他不由得心中怒斥自己适才大逆不道的心思,真是蠢笨如猪,竟然没认出来母亲大人的字迹,不由得内心惴惴,还希望母亲大人不要怪罪自己为好。
不行,我得赎罪
他立即想,马上不顾往日刻意塑造的沉稳形象急忙大声呼唤仆从,“来人来人”
“即刻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他要百无一失地出色恭迎母亲大人的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