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段语安的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突地跳起来。
包厢门上有一个很小的玻璃窗,但赵塘和女人坐的地方比较靠边,加上段语安需要躲着里面的人,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大约过了五分钟,包厢里的动静突然大了起来,一群男人神色慌张不知再说些什么,赵塘也突然一脸愠怒出现在段语安视线中央。
提前切换了铃声模式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段语安猛地一心惊,立刻躲在洗手间门口,接通电话。
“谢博成,你到了吗我还在赵塘他们包厢外面。”
谢博成的语气有些奇怪,像在克制着什么,“小漂亮,出来吧,不用拍了。”
“有人向上面举报了赵塘犯罪的证据,公共平台也发了博文,赵塘这次真的躲不掉了。”
段语安愣在原地,余光里有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上了二楼,浩浩荡荡地经过她身边,最后停在了赵塘所在的包厢外面。
“赵氏背地里所做的黑心生意全部暴露了,赵塘犯的不是小事,比我们知道的更严重。”
段语安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转过身,看到被扣上手铐、低着头下楼的赵塘。
曾经那个帅气光鲜的少年落得这个下场,段语安除了痛快外,还感到讽刺与无奈。
时间与利益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灵魂。
再被命运宠爱的人,也有被放弃的时候。
“百花园应该会过去很多媒体,我已经给李秋打过电话了,他待会儿在酒吧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等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