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宸作为大两届的学长坐在靠里的位置上,没在听,目光凝视着她。
外表瞩目,那一刻他眼含笑意,平静,略带关切,还有比同龄人成熟些的温柔。
想来该说是和女生有过太多暧昧经历的游刃有余吗事情过去之后没有几天就可以搂着别人成双入对从她眼前经过大大方方告诉同学自己在疗伤让她像是那个坏人。
见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当晚纪书颜就删除了有关他的一切不再去想,即便这种快速剥离是很难的,于她而言也难免于痛苦与不堪。
用刚刚年轻的小同事的话怎么说来着封心锁爱。
她脸上缓了缓,有点笑意。
而如今站在她对面的肖宸相貌堂堂,事业小有成就,都挺好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除却眼睛里多出的愧疚和急切让纪书颜觉得新奇。
他见她似有缓和,抓住机会道歉,“我知道可能晚了些,但是对不起书颜。”
原来亲耳听到是会感觉到释然的。
比默然承受独自消化多出一份慰藉,给自己坚定地告诉自己错不在你,你没问题一个一锤定音盖棺定论的机会。
但也仅仅是释然,没有原谅,能维持成年人之间的一份体面。
周围空气静默了一会,起风了,躁闷的空气也散了些,像是要下雨。
被风盖住了视线,纪书颜眼角有点凉意,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微笑“我知道了。”
“同事在前面等我,他送我回家,我们就到这里吧。”
随后转身离开。
女人转身时明眸善睐的,气质从容不似当年青涩,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风韵。
肖宸国外做音乐期间在华人朋友家里偶然间看到她的节目,她已经出落得动人,那一眼他看了很久。
他在网络上了解,也找业内人士调查过,纪书颜大学毕业以后几乎独身一人,不入流的媒体报道她的“劣迹”,某古早论坛和贴吧上有关纪书颜的黄谣至今有人在往上盖新楼。
也有关于他们的事的,大概是某位有所耳闻的同届校友,爆料自己有瓜的评论区里从几年前到现在dd求私信想吃瓜的不在少数,也被几个没什么流量的营销号搬运过,所幸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归国后在某次录制行程里无意中见到她的第一眼过后,那一个晚上肖宸眼睛睁开又阖上几乎没有睡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愧疚感在无意识打开新闻频道午夜档看见女人的面容时达到了顶峰。
他得知她的社会关系去偶遇,看见她戒备的样子更坚定了心里的感觉,之后试图加联系方式,约她见面
纪书颜在面前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肖宸原本平顺的心境品觉出一点不对劲,他在原地愣怔片刻看纪书颜渐行渐远,顾不得什么给她拨去电话。
几秒后。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就在这里,那边的小路可以吗没什么人。”
“”“好。”
纪书颜给林涧明发微信,“抱歉,我临时有些事情,不用等我了,下次请你吃饭”。
对方很快回复她“好的,注意安全,有事电话联系。”
她沉了沉心神把手机拿在手上,转身往回走。
两人去了雕塑园边的一条小路,一玻璃墙之隔就是园中庄严繁美的夜景。
特意来找她肯定不是只为了为十几年前的一桩无脑爱恋口头道歉这一件事,她以为自己还挺直白的。
两个人相对而立,纪书颜无心欣赏身侧园中好景,她有些累了,唇角牵起一个笑,“还有什么事情吗”
肖宸默了默,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天适时地下起毛毛细雨,来头不算太小,像是一个很好地契机。
“我去买把伞吧你穿得少,那边纪念品商店就有,你在这里等我”
“不用麻烦,我带了。”
纪书颜打开包取出折叠伞放在手上,没有撑起。
“我”
肖宸低头看着她,“我后来交过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她骂我我不在意,因为身边有人陪后来她抑郁症酗酒又吃药,在医院里躺着半死不活。”
他看纪书颜凝重又担忧的眼神,心里被砸得一声闷响,那不是对自己的
他找回了语言,雨滴在身上却烫出了接续的洞,“我知道的时候想去弥补的,我会对她好身边不再有别人,玩暧昧不保持距离三心二意是我的臭毛病,我习惯了我会改的我再去见她她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书颜,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最近总是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情”
雨不大,久淋着也并不舒服,纪书颜撑起伞,伞的大小容纳不下一位成年男性。
听到那位女生算是安好,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所以呢”
肖宸大概也知道了过去的自己有多混帐,他解释“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看到那么多人造谣你我觉得心疼,比我自己被骂还难受,你看你现在也没办法保护自己”
“我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