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给小妞子吃,瑞宣为什么不去买细粮,小妞子完全可以不用因为他们做的决定得阑尾炎而死
她一遍遍审视剧中角色,视角从老爷子出发,转换到告密的、枉死的、拉黄包车的最后想起大赤包,那是一个突破传统妇女形象的精彩人设,生龙活虎、泼辣豪爽,最后被人陷害入狱,死在一团污秽里。
尹亦白闭闭眼,颤着气息呼出几口气,真的哭了。
她“呜呜”地仰起头,几滴眼泪顺着侧脸滑下,众人安静了一会,目光聚焦过来,随后发出一阵爆笑。
他们看剧多看演员的表达、和内核是如何契合的,少像尹亦白这么有代入感、情感让他们意外地感觉到充沛。
尹亦白“呜”地更厉害了,有女生揉了揉她的头表示安慰,周安怡顺顺她后背给她递纸巾,也没忍住笑。
略感闲适地从剧院出来,纪书颜和梁茹停停走走,聊着这版卡司的剧情处理,体感是编导不如以前,删减太多。
两人没开车,聊天散步走到附近商业街,梁茹摸摸肚子然后看向纪书颜。
心有灵犀。
下班之后没吃晚饭,饿了。
纪书颜好久没有闲下来自己找感兴趣的餐厅认真地吃上一顿饭,她看看周边不在少数的餐厅,琳琅满目、无从下手。
“这家西餐还是火锅”
梁茹知根知底地没问她,直接给了选择,“要不就这家西餐吧,人多看着怪热闹的,我们也看看现在小年轻都流行点什么”
纪书颜似有不信地看她一眼。
梁茹假笑,坦言“走不动了。”
纪书颜心里还残留一点悲剧的余温,被梁茹轻松逗笑,走在前面推开门,宽解她“梁茹。”
“你还很年轻。”
“什么年轻谁年轻”
跟侍应生走到临落地窗的一处餐桌坐下,梁茹大拇指向身后指了指继续扫码点单,“他们才叫年轻。”
“我说的是”
“心态年轻是吧我知道。”
“我心态挺年轻的,也觉得自己看上去不是二十多岁、最起码也没有人老珠黄吧”
“但是架不住亲戚朋友一直催啊”
看纪书颜停顿住了,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梁茹叹口气,跟她解释“没有女人喜欢把这种事挂在嘴边,我心里也不愿意承认啊,但是身边总会有人提醒你的,这个三十岁都二胎啦,那个找了个条件好的呀,还有念大学的就把证给领了”
纪书颜身边没有常来往的亲戚朋友,不知道这种形式现在这么普遍,听梁茹讲才觉得这样的事情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梁茹问“那天我妈都问我,说记不清我上一个对象是什么时候分的,你说好不好笑”
纪书颜淡声答“想催你结婚。”
“就是这个意思。”
她从若有所思到明白了梁茹的意思。三十加女性社会生存环境的全貌是这样的,事业、家庭、年龄,把把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几桌之隔梁茹口中的“年轻人”传过来好大一阵笑声,就餐者纷纷侧目,纪书颜也看过去。
担忧的情绪冒出来。
怎么哭了
和朋友吵架了吗
她很快否定这个猜想,这时候和尹亦白同行的朋友们也围过去两三个,揉揉她脑袋,给她擦泪、捏捏她脸。
纪书颜心放下来,耳边听梁茹讲话,目光淡淡的,停留了一会才挪走。
尹亦白瘫坐在椅子里,两手拿着纸巾搭在腿上,眼睛不知道盯着哪处地面。
她发现尹亦白有一双很好看的琥珀色眼睛,鼻梁也高,五官生得优越。哭起来大大方方的没有扭捏,眼睛红红,脸也红红,小脸埋在帽子里,被人捏过后产生的白色指印很快消失。
没过一会又拿纸巾按在眼睛上,纸巾润湿一块,拿下来的时候嘴抿成一条直线,脸上肉也嘟起来,本人好像陷入一种极大的悲伤。
可是却没有带给周围人低沉的气氛,和朋友说两句话,又抬手抹眼泪,最后仰着头好像在撒娇求饶一样。
空气中慢慢聚拢而成了一团轻盈的小粉雾,笼罩住纪书颜,也飘向尹亦白。
“我点完了。”梁茹把手机推过去,“看看你吃点什么。”
纪书颜视线收回来,把情绪挥发的空间留给尹亦白不再打扰,粉色小颗粒无声散落四处,她很快点了份藜麦蔬菜沙拉。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聚餐进入尾声,周安怡和同门们都在整理衣服物品、叫代驾,尹亦白梳理完话剧里的人物设定,将目光凝在半空,任思绪散走。
她偶然低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桌上两幅餐具、同伴不在。
纪书颜白色丝质衬衫,浅咖色的半身长裙,裸色高跟,长发用金属鱼尾夹夹起,两根碎发落在雪白的颈间。
她脸微侧,视线低垂着看桌上什么东西,身姿却端坐得雅正,像一朵独自静立的素莲。
诶
尹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