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外套搭了一半在我身上,虽然我并不冷,但我还是蹭了蹭他的肩膀。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我听到费佳这么说到。
接下来我们便共同用一只望远镜观看了污浊状态下中原中也的战斗。
“真刺激,他好强啊。”我感叹到,“如果不是他自身无法控制污浊状态,怕是日本早就拥有自己的超越者了吧。”
“也不一定。”费奥多尔摇了摇头,“毕竟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唔,我知道,军方实验室的实验品。”也不知道马蒂勒是从那种渠道得到的消息,竟然真的能挖出中原中也的身世,我当初看到资料的时候都惊呆了。
不过费佳竟然也知道,这真是我没想到的,看来老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
费佳蹭了蹭我的肩膀,随后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壳。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嗯”
有男朋友的好处很多,感觉我以后当个只会干饭的废物就行了,毕竟很多事情费佳都可以替我做。
不过,兄长不愧是横滨最狗的男人,战斗结束后,我就那么看到了他把中原中也丢到了草地上,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的全过程,不得不说,中原先生实惨。
双黑的战斗结束了,我们吃瓜群众自然也不宜久留,不然被逮到就不好交代了,我可没告诉我哥我来观摩他们作战了,何况还是带着男朋友一起看的。
然而一切发生的就是那么突如其来,我只是进便利店买个关东煮的功夫,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童年趣味动画猫和老鼠。
我
太宰治以过去只见过魔人一次,那还是在很多年前,虽然他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怪怪的,年龄似乎也有点对不上,但老鼠就是老鼠,这丝毫改变不了他对魔人的忌惮。
“死屋之鼠的首领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横滨,是准备做点什么嘛”
太宰治虽然面带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重的警惕与试探。
费奥多尔微笑“只是单纯地陪修莉来看望兄长大人罢了。”
太宰治
他一时脑子没转的过来,这只死老鼠在说什么,怎么扯到我妹了,以及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气氛是说不出的怪异,这股怪异的氛围一直维持到捧着一盒关东煮的修莉向他们走来,然后,就更加奇怪了。
三个人站成了一个神奇的等边三角形,谁也不说话,就那么互相大眼瞪着小眼。
周边路人的窃窃私语传进众人的耳朵,“看,那三个人,咦不会是什么神奇的三角恋吧”
“嘘,小点声,快走。”
气氛就这么尴尬地维持了将近一分钟,直到
太宰治看见魔人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修莉,“我想吃虾球。”
我“哦好,来,啊”
太宰治
他可爱的妹妹酱当着他的面喂了魔人一个丸子吃
太宰治蒙圈脸,他这两天没有吃毒蘑菇,所以这不可能是幻觉,而且没有精神系异能者能影响到他,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太宰治像只炸毛的大猫一样猛地扑向狡猾的耗子,“狗贼拿命来”
啊啊,我的男朋友只是个柔弱的俄罗斯毛子,他经不起你折腾啊,我闪身挡在了兄长面前。
我心虚“那个,兄长,也许我可以解释”
不知不觉中我对兄长用了敬称。
太宰治
“我不听我不听,让他拿命来”
说完他整个人一个起落跳向费奥多尔,话说我都不知道兄长能跳这么高,不愧是猫猫。
唉,或许猫捉老鼠是本能吧,拦不住拦不住。
而且不得不说,二位年轻人还蛮有活力的,而且我一直以来好像都低估了兄长的战斗力,在经历了好一阵的鸡飞狗跳之后,我终于短暂地安抚住了二人,当然主要是安抚住了我哥。
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住在我哥家,作为我男朋友的费佳自然是无法踏足的,更何况费佳还是死屋之鼠的头头魔人,我哥的老对头。
所以我只好先打发一下男朋友,在费佳十分可怜外加幽怨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让他先去住了酒店,然后跟着兄长回了他的公寓。
以至于现在的局面就演变成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兄长坐在沙发上以一副审视叛徒的目光盯着我,而我端坐在下方直冒冷汗。
话说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心虚啊,我只是简简单单谈了个恋爱而已。
“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首先打破寂静的是太宰治,他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十分不爽。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嘴硬,“费佳是我男朋友嘛,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同学吗”太宰治反问。
“是同学啊。”我解释道,“费佳和我是一个班的同班同学,而且我们俩是前后桌。”
太宰治
这还真超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