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时候,半只胳膊缠着绷带的山本武来到了天台上。
费奥多尔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迷途的少年想要做什么,于是他将刚刚的阴险藏进老鼠早已腐烂的内心深处,站起身走到山本身边。
“自杀是会下地狱的哦,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时间回到现在,我视线幽怨地盯向费佳。
说,你是不是在搞事情
费奥多尔无辜地摆了下手,这可真不怪我,我只是给他了另一种死亡的途径而已。
这时我才注意到费佳他竟然没有带手套,以及被他啃得参差不齐的指甲。
唔,所以他刚刚在想什么事情吗,我观察到费佳有个习惯,只要遇到了一些需要深入思考的问题时,他就会下意识的想要啃手指。
这可并不是一个好习惯哦,预防手足口病,要从你我他做起
一旁的泽田纲吉正跟山本说着什么,reborn此时也来到了天台上,默默地站在一群人的背后观察着现下的一切。
眼见泽田纲吉的话逐渐对山本起了作用,我提着的一颗心也渐渐地放下了,不然的话,待会要怎么办,开着异能下去救人然后我就会喜提金刚芭比的称号。
然而就在山本想要接住泽田纲吉伸过来的手时,意外发生了,由于天台的围栏一直年久失修,在加上刚刚山本一个用力,导致本就不结实的防护栏就这么断了,山本武以及泽田纲吉在惯力的作用下开始向楼下坠去。
随之跌落的还有正靠在防护栏上的费奥多尔。
我此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路过,啊啊啊,费佳,让你小心点你不听,现在要掉下去了
在reborn从背后的人群里闪出来的瞬间,我也发动了我的异能。
潘多拉的梦境感知屏障、扭曲现实。
于是在同学们眼中,山本和阿纲仍旧在那里对话,虽然现实是阿纲已经开着死气模式在半空中救下了山本。
他们那边两个男孩其乐融融,我和费佳这边就不太友好了。
在费佳掉落的瞬间我飞身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但是
真是淦哦,他好巧不巧地没带手套,导致我现在正经历着酸爽无比的反复死亡,平均每2秒钟我就要死上一死。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不好,总是刚清醒就立即陷入混沌时间的我,没办法用力将费佳拽上来。
与此同时,我感觉费佳的手正在渐渐松开,他就像溺水的人,但是却连最后的浮木都懒得去抓了。
少见的无力感涌上我的心头,不知道为何我现在感觉无比委屈,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拽住的人,不要,不可以,不能放弃求生的意志啊,费佳,你听到了吗
费奥多尔看着头顶的津岛修莉,由于他异能的关系,少女此时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大串大串的鲜血从她的各个器官流出,四溅的液体一遍一遍地溅到费奥多尔脸上、身上,虽然总是很快就会回流,但那温润的触感却顺着冰冷的脸颊一直向下蔓延,直至缠绕住老鼠阴暗的肺腑。
“放手吧。”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说道,抛下我吧,只要你松手了,那么以后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你做任何事了。
“我我不”意识反复被摧残,身体遭受着莫大的伤害,我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但是,我不,不想松开,不想看着你一人坠入万般苦难杂糅的深渊。
滴答是泪水落在脸颊的声音。
费奥多尔愣愣的感受着滴到他脸上的泪水。
她好像哭了,而且这一滴眼泪是为我而流泪的,此刻永远运筹帷幄的老鼠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此刻我的内心真的好委屈,要知道我可是很少哭的,帮帮我,神也好,恶魔也罢,求您帮帮我。
也许是我的祈愿被一直守护着我的恶魔听到了也说不定,在我内心的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无穷尽的黑焰从我右手涌出,它们就像攀岩的藤蔓一样顺着我的手臂缠绕交织,蔓延至我的后背,我不知道到底在发生着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身体瞬间变得轻盈了许多,意识也不再模糊。
啊啊
费奥多尔睁大了双眼,紫红色的眼眸里倒映出一对本不该属于人类的巨大羽翼。
黑色的双翼从津岛修莉背后缓缓张开,鸦黑浓密的乌云在这一刻遮掩了本该炙热燃烧的太阳,黏稠的恶意与混沌在空气中纠葛缠绵,这一刻世界糜乱地仿佛圣经中恶魔撒旦的亲临。
但是费奥多尔却笑了,他张开双手轻轻闭上双眼,莫名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一瞬,神没有眷顾过他,但恶魔却亲吻了他的脸颊。
在羽翼的挥舞下,我们平安地落到地上。
而落地的瞬间,翅膀消失了,天空也拨云见日,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镜花水月。
但我们都知道不是,我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背,谢谢你,罗尼。
不远处的reborn似乎想上前询问什么,我向他打了个手势,表示我想和费佳单独呆一会儿,reborn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