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了古松的身上,
杀意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归于平静。
年纪轻轻的侦探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到救护人员来了就可以吗”
雨野初鹿的眼球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照应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
只要看他一眼的人都知道。
他很累了。
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在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强撑着。
其实是性子很好的人呀。
“是的。”
雨野初鹿说“那好吧。”
他的思维开始发散,已经因为高烧乱七八糟的脑袋现在正在不由自主的贴向地板。
“很难受吗”松田阵平问道。
雨野初鹿只是呼呼的吐气,吐气的途中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很快,他的额头上被放上了一只大手。
那是松田阵平的手。
是那只没有按住雨野初鹿伤口处的手。
按照老茧看来,雨野初鹿能很轻易的发掘他的身份。
但现在雨野初鹿却没有哪个精力,他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烧的很严重。”松田阵平说“有可能是因为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的原因。”
松田阵平在判断之后想要收回手,但雨野初鹿却下意识的扬起脑袋来,轻轻的蹭了一下松田阵平的手心。
微软的皮肤,带着毛绒的头发,随着灼热的温度在手心中划过。
松田阵平愣在了当场。
“如果是还在发烧的话,现在睡没有关系。”
“不用等了吗”
松田阵平无奈的说道“不用了。”
只要体温没有下降,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雨野初鹿这次终于闭上了眼睛,周围的喧杂也不能让他离开,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在他们来的时候,目暮十二已经联系了就近的医院。
在雨野初鹿被推到救护车上的时候,在晃动中,雨野初鹿被晃醒了,他虚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别告诉我哥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幅样子。”
明明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成年了,但松田阵平总有一种面前的人还是个孩子的错觉。
“好,我明白了。”松田阵平笑了一声。
审讯室。
日谷直树没有受到任何的治疗,他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
比起之前在资料里看到的那样张扬,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安静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日谷直树,你对于上述我刚才陈述的罪案还有任何的异议吗”
日谷直树的嘴蠕动了两下,似乎是在说什么,但面前的警官并不能听清。
“什么”
“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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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日谷直树站起身子,手腕上的手铐叮当作响。
他通红着眸子,像极了疯子。
“他就是个恶魔”
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个男人,被他的猎物寄托了信任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卸了他的胳膊,手腕,腿部。
然后一点点的,用他的手法又接了回来。
疼痛让他差点死在那里。
但他没死,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让他死。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后悔的感觉。
他为什么选择了雨野初鹿下手
不应该的,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不应该招惹雨野初鹿
这个定论成为了现实。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连一声都叫不出来。
不是不叫,而是没法叫。
那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说“只要你开口叫出来一下,吵醒了他,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琴酒身上沾染的血腥味道,是他都没有办法契机的地步。
这个人究竟杀了多少人啊。
“从现在开始,在我进来发生后的事情,我不管你怎么编造,但凡有一点,哪怕一个字,让条子那边知道我的存在,呵。”
那句轻声的呵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压的日谷直树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比起警方这种不痛不痒的审讯,日谷直树根本不在乎。
可是遇上了琴酒这样的存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去反抗。
“日谷直树,冷静一点”面前的审讯官敲着桌子。
敲击声唤醒了日谷直树的思绪。
“我需要医生。”
“在你复述你对于雨野初鹿的事情之后,我们可以酌情为你寻求医疗资源。”
“你说,雨野初鹿是恶魔,原因是什么”
雨野初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