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了。
“也就是说,你知道我是警方的人。”
“知道,但那又怎么样”日谷直树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我需要你。”
雨野初鹿迅速明白了不妙。
整个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这个人甚至敢挑战权威,这就说明他也没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如果只是数学题的话,我想我可以陪你一起,光是我收集的数学题,足够让你”
话音未落,雨野初鹿的脖子被狠狠的捏住了。
“你们这些人总认为自己很聪明对吧”日谷直树说“我从来想要的都不是这个。”
雨野初鹿无法挪动,越来越少的空气挤压着胸腔。
跟还一无所知,但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的琴酒状况一模一样。
但他没有让雨野初鹿死于可怜的窒息。
日谷直树松开了手。
雨野初鹿狠狠的开始咳嗽,他的咳嗽声音越来越大。
他眼角泛红,里面充满了刚才因为缺氧而上涌上来的血丝。
“不,不行,这样会破坏你的脑子。”
雨野初鹿看向了他走到了旁边,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术刀。
这个干净的房间里,唯一带血的就是那个看起来已经钝了的手术刀。
“咳你想要做什么”
“只要你的脑子跟我融为一体,我应该也可以变得像你一样聪明。”
雨野初鹿瞪大了双眼,他的呼吸都放缓了。
这个人将之前的人脑子全部都吃掉了,他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
他需要拖延时间。
按照现在的光影变化,他至少已经失踪了五个小时。
除了演讲,接下来的行程他并未报备,他相信琴酒一定能
发现不对并且找到他的位置。
他看着日谷直树往前走的这两步,他开口说“那道题,其实用另一种解法来看的话,可以消解题干里的问题。”
没有任何紧张的语气,也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
雨野初鹿抬起头来,淡定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在想起自己有了后路之后,他的胆子异常的大。
“另一种解法”
日谷直树站在了原地,他的手放到了身侧,那刚才正在缓缓逼近的手术刀垂在了他的裤侧。
“是的,你是数学系的,就应该知道,就算答案一样,解题的方法也可以从多个角度去看,你说对吗”
雨野初鹿感觉之前针管里的药物,加上被掐住脖子的那几次,让他的大脑已经快到临界值了。
如果说他的异能现在能打开的话。
雨野初鹿认为那一定是能非常轻松地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
“你说得对,你说的没错。”
滴答滴答
天花板在漏水,上面的水滴到了雨野初鹿的衣服上。
他今天穿的并不厚,针织衫吸水的厉害,让雨野初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头脑不清醒而身上冷的感觉了。
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日谷直树像是被这个说法诱惑住了一样,他蹲到了雨野初鹿的身后,手指碰到了他系了很久的绳结上。
在碰上去的一瞬间,他转过身说“你说,我来写。”
“验算得用笔,除了用笔我不会其他的算法”雨野初鹿叫嚷着“你总不能让我心算。”
即使他会心算,雨野初鹿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他想找一个聪明人,雨野初鹿表现的太过于聪明绝对会是一个失误。
日谷直树站起身来,将手术刀放到了旁边,拿出了一张纸,他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充满着期待。
“你说公式,我来算。”
雨野初鹿闭了闭自己的眼睛。
说实话,之前的那道题题目他早已经不太记得了。
毕竟出了问题的题干在他这里没有任何的储存意义。
“如果我说了公式你就能得出来答案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数学这个科系了。”
随着话音落下,雨野初鹿又咳嗽了两声。
他的咳嗽声让人根本没有办法不去关注他。
日谷直树放下了手上的笔和纸,又开始盯着雨野初鹿啃自己的手指。
雨野初鹿悲哀的发现,他被这么干晾在这里的时间,足以让他发烧,并且按照自己的发展情况,雨野初鹿觉得肺炎已经在朝他招手了。
过了一会你,日谷直树突然开口了“我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什么”
“只要我得到你的脑子,我自己就可以解出题目来,我为什么要依赖你呢”
雨野初鹿努力的眨了眨眼,现在他连眨眼的这个动作做起来都有些费劲了。
“你说的没错,但在转移过程中,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