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
只有将自己的疼痛全部藏起来,将狠辣露在外面,将自己变成一只刺猬,才能在荆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我再也不要受伤了。”雨野初鹿跟自己保证。
他小心翼翼的喘气,努力让伤口的刺痛感消失在脑海里“太疼了。”
他给自己保证。
这次是例外,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
雨野初鹿决定吃一堑长一智,并且告诫自己要记住每一次疼痛。
他在不牵扯到自己伤口的情况下,努力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睡着了就不疼了。”雨野初鹿自说自话。
在闭着眼睛的十分钟后,雨野初鹿认输了。
从他受伤到醒来,他已经整整昏睡了一天。
他真的睡不着。
所以他摸出自己的手机,上下翻了翻,看到了一个新的电话号码。
那是属于松田阵平的。
雨野初鹿想起了那天松田阵平跟他说的话,没忍住,算了算时间给松田拨通了电话。
虽然他们这边已经是深夜,但是那边应该还是下午。
铃声响了三下,那边就把电话接了。
“哟。”阳光开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跟吊灯上的向日葵一样。
“松田君,好久不见。”
松田阵平算了算时间“我们上次见面还没过去多久。”
雨野初鹿乐的笑了一声“是啊,最近有好好保养你的摩托车吗”
“有啊,松田牌代驾随时就位。”
自从上次好像说开了之后,松田阵平就再也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对他还有所保留,倒是要比之前放得开一些。
“找我有什么事吗”松田阵平问他。
“没有,就是失眠了,想起你是我朋友,就找你聊聊天。”
失眠
松田阵平心算了一下雨野初鹿那边跟自己这边的时差。
凌晨五点。
这是彻夜没睡,还是睡了一天
似乎是有什么预知异能,雨野初鹿在那边率先开口“我倒时差睡了一天。”
“哈哈,那很正常,但是等你回来的时候,估计要比这还要惨一点。”
雨野初鹿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的发烧严重了一些,现在有些鼻塞。
松田阵平问雨野初鹿“你的感冒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雨野初鹿撒谎。
他现在嘴唇苍白,脸颊却浮现着病态的红,眼神也虚着,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但他不会跟松田阵平说这些。
松田阵平说“好好休息,再睡一觉吧,等你起来再跟你聊天。”
“可我睡不着。”
“那就闭着眼睛想点什么事情。”
“越想越乱。”
松田阵平被雨野初鹿两句简短的话噎了回来。
雨野初鹿想了想,问松田阵平“你现在忙吗”
松田阵平看了看手上的那堆资料,说道“不忙。”
雨野初鹿开始说“有的时候故事是睡觉的催化剂。”
松田阵平上道的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哄小孩子的口吻。
松田阵平的声线跟琴酒的有些类似,但要真说起来,又完全不像。
松田阵平随口一提,雨野初鹿却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行。”
松田阵
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自己挖坑埋了。
他说“你等等。”
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松田阵平应该去了外面。
大概过了没有三分钟,雨野初鹿就听到电话那头说“来一本少儿童话故事大全。”
雨野初鹿略微无语“”
过了一会,松田阵平觉得这玩意不催眠,他又说“再给我来一套数学大全。”
雨野初鹿瞳孔地震“”
在两个故事和雨野初鹿嘴里的方程解答x2之后,松田阵平放下了手上的两本书。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要是再继续讲下去,他怕是要给自己哄睡着了。
雨野初鹿也发现了,在电话那头嗤嗤的笑。
“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案子”
松田阵平的哈欠打了一半,停了下来。
据古松润一郎所说,雨野初鹿每次用这种话做开端,一般就是无聊的打算帮警视厅做点事情的时候了。
在思考片刻后,松田阵平决定如实告知。
松田阵平说“密利伽罗在你离开之后,犯下了第七起案子了。”
雨野初鹿皱起眉来“谁”
松田阵平说“密利伽罗。”
雨野初鹿刚被松田阵平那腔调起来了一点的睡意瞬间消失不见。
密利伽罗犯案了
那他是谁
雨野初鹿一个猛子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