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牵扯不到一起去。
“四点剧院”
情报人员合上了本子,弹簧笔发出了咔嚓一声。
“得将这个事情,告诉老大。”
接下来,安排事项就不是他的考虑范畴了,他已经做到了最好。
“对了,刚才那个服务生怎么办”雨野初鹿说“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琴酒就坐在那里,看着他演戏。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看看这个演技,浮夸且离谱。
如果让贝尔摩德在片场看见了,估计会忍不住拎着他的后颈,学着琴酒之前的样子,把他安稳的丢出片场。
雨野初鹿不满足于自己演戏,他走到了琴酒的身边,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搭档,你也来两句。
琴酒看了雨野初鹿很久,都没有搭腔,在雨野初鹿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要我帮你把他解决了吗”
“”情报人员眼睛都直了。
说实话,雨野初鹿是那种在外表上会给予灵魂恐吓的人,琴酒就是那种用武力给予伤害的人。
他现在想跑。
明明他是追踪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恐怕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怎么解决”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耳机那边传来了剪刀咔嚓的声音。
情报人员喉结上下浮动了一下。
这就像是被俘虏了之后,面前出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讨论要怎么给他上刑。
他的大脑开始宕机,呼吸开始紊乱,思考都迟缓了起来。
完蛋了。
尿意上涌,人类的正常紧张行为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找人把他看起来。”
“那就这么做吧,这真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情报人员
就这
就这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医院被医生判处了死刑,他们悲伤的告诉你没几天好活了。
你都准备跟这个世界告别了,财产全都捐给社会了,医生跟你说诶呀,误判了。
去你妈的。
咚。
有什么发泄的声音从楼梯间那边传来。
是情报人员没忍住踢了一下墙,然后反弹给了自己的脚趾发
出的声音。
“嗷”
一声惨叫回荡在楼梯间,但是迅速憋住了。
他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雨野初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去门缝那里探出了一个白色脑袋。
看着刚才的服务生骂骂咧咧的往下走,嘴里叽里咕噜全是欧洲这边的脏话。
没忍住,雨野初鹿将那个监听器放到了杯子里,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的肚子疼。
“琴酒先生,你刚才的演技,我给你打满分。”
那个恐吓的语气,漫不经心的总结。
完美。
太完美了。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贝尔摩德已经开始着手去跟踪这个人了。”
“会暴露吗毕竟敢来跟我们的人,多少得有点本事。”
“你对贝尔摩德的能力似乎有些误解。”
那个女人跟他,是对于彼此的能力都非常放心的类型。
他们知道对方永远不会掉链子。
“让贝尔摩德不要插手,给那个人完全的自由。”
雨野初鹿坐回了沙发上。
他的话卷席着不允许拒绝的指令。
雨野初鹿的确有能够让其他人跟着他思路走的能力。
“命令”
“不,是协助。”
雨野初鹿坐到了琴酒的床上。
将那个小小的床坐的到处都是褶皱。
他甚至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的玻璃碎屑,看起来还对上次被琴酒罚站到洒满图钉的地板上心有余悸。
“放任一个不确定因素”琴酒说“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我根本没有计划,琴酒先生。”
“什么意思”
雨野初鹿坐在床上也不安分,他直接向后仰去。
因为刚才淋雨,本来只有低烧的他逐渐变成了高烧,烧的他面红耳赤。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任务计划是什么,几点,在哪里,怎么行动。”
“你的异能力失效了”琴酒冷嘲热讽了一句。
雨野初鹿却对琴酒的这种说法方式习以为常。
“因为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告诉我了,我才能有计划的可能性。”
“我不说你就不问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雨野初鹿完全跟他话里说的不一样。
他黏住了琴酒,还冒着大雨,从那漂亮的小屋子里过来。
哪里是琴酒不想让他插手,他就不插手的样子
他整个人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