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是她自己画好拿去定制的,佟来问了价格后咂舌,好看是真好看,价格也贵,数了二十多张请帖上的名字,佟来问她是不是少请个贵客
隔壁甄味斋的季老板不在请帖名单里,季老板那人多记仇啊,不请他好像不太合适。
佟来说“师傅,你不请季老板吗”
“为什么要请他”
佟来说他是房东,又是珍味楼的老板之一,他问“师傅不怕得罪季老板吗”
“怕啊,但就是不想请他。”
请帖陆续发出去,就是没有季从容的,眼看着试营业的日子快到了,季从容这天来梨斋问佟来,试营业请了哪些客人
佟来一五一十说了,还说“我师傅说,就是不想请你,没什么原因。”
季从容“你可真老实,怪不得你师傅选了佟去。”
佟来听不明白。
季从容沉不住气,跑来问姜梨“你连薛秋华都请了,为什么不请房东”
姜梨说“合同没规定试营业一定要请房东吧”
季从容冷笑一声,他还就不信了,说道“那我定你开业前三天的席面,你不会不定给我吧”
姜梨说那不会,她开门做生意,不会轻易推客人的,便带季从容去看包厢,跟他介绍私宴的价格,每一个档次的价位,对应的包厢都不同。
季从容直接定了规格最高的,没付定金,直接付的全款,随后说道“试菜要给我留个位置,我不试菜,怎么知道这钱花得值不值”
姜梨说合情合理,“那行,明天我叫佟来给你送请帖。”
“凭什么,其他人都是你亲自送的。”
姜梨道“那行吧,送到你公司还是家”
季从容想了想,送公司太扎眼,送家里他妈要唠叨,便道“我自己来拿吧。”
“也行。”
出了梨斋,季从容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发现自己上了当,小姑娘就是要他主动来替梨斋开张的,还没营业呢,三天的预定就出来了,忍不住自嘲的笑起来,上一次上类似的当,还是自己那个亲哥哥,骗他继承家业的时候。
古楼里有宝藏的线索,季从容一直都知道,薛家接了修缮古楼的委托,季家接的是保管线索的委托,不同于薛家的大嘴巴,季家保密多了,连季从容早死的爸都不知道,爷爷直接告诉大哥的。
到了大哥这一辈,他不想接这份委托,爷爷说不行,做人得言而有信,履行契约,必须履行百年委托,所以大哥诓他继承家业,顺带继承了这份委托。
委托上说,到了他这一辈,有个叫姜梨的买下古楼后,就可以把线索给她了,给了线索,季家能拿到尾款,苏黎世的银行里,还有个百年保险柜,里面是委托尾款,但是季从容没有钥匙,爷爷说,完成了委托,另外一位被委托的家族后人,自然会来送钥匙。
当年从原房主一家手里买下古楼的时候,他试探过,那个叫薛一海的,压根不知道这份委托还有尾款,也是,他不是薛家嫡系,只是收养了嫡系的遗孤,那个叫薛春临的年轻人,是古楼正在的继承人,他知道他家在苏黎世银行,也有保险柜吗
隔天姜梨来送请帖的时候,季从容接了请帖,拿上车钥匙跟姜梨说“送你回家吧。”
姜梨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我,不是你性格”
季从容“有些话跟你说,车开在路上,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季从容说他家其实跟古楼也有点缘分,姜梨很好奇,就算有缘分,季从容为什么要告诉她
选择告诉她,应该有不得不告诉的原因。
她问道“什么缘分”
季从容笑了笑,“我家总店开在古楼旁边,这还不算缘分”
姜梨说“马上就快到我家了,你还卖关子,不说算了。”
季从容不开玩笑了,跟姜梨说“我爸死的早,所以我是听我大哥说的,我家里也有个委托业务,说以后有个叫姜梨的女孩,把古楼从薛家买下来的时候,就把委托的东西给她,而这东西,就是有关宝藏的线索,古楼本身并没有宝藏,而是指定的人买下古楼后,就会得到我家保管的线索。”
姜梨原身太谨慎了,可是给她留宝藏干嘛呀,她要的是自由,现在已经有了。
季从容接着说“我虽然不信这般荒谬的事,但是我找过,全京市被我找到两个叫姜梨的,怎么看她们都不像会买下古楼的人,后来你大姐嫁给了我表哥,我才知道她家的小妹妹叫姜梨,对了,你本来叫姜小梨对吧”
姜梨都听懵了,“嗯,后来我自己去派出所改了户口本上的名字,把中间的小字去掉了,那既然是给我的,现在去你家拿”
季从容提醒她,“你刚才没听清楚吗,我大哥交代的是买下古楼的姜梨,你是叫姜梨,你买下来了吗”
姜梨“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是,非得按照契约办不可,这件延续了一百多年的委托,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跟姜梨说“我大哥半入赘跑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