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自己以后将是他的嫡母,早早培养母子感情也是好的,因此便想着在中秋佳节同他们一起过。
谢瑾自然没有异议,转身迈步准备往军中去,身后的颜曦喊住了他。
“瑾哥”
“怎么了”
谢瑾不明就里的回头,颜曦犹豫道“你有没有察觉到我今天有所不同”
“不同,在本王眼里,你从来都是最美的,好了,本王得去军中一趟。”
说罢,径直走向门外的枣红色大马儿,翻身上马,朝军中方向而去。
小桃不平道“王爷是不是有眼疾啊,明明郡主你今日为他梳了新的发髻,穿了月白色的衣裙,打扮的同往日天差地别,王爷怎么就看不见。”
“小桃,莫说了。”
颜曦望着谢瑾策马离去的背景,嗫嚅了半天,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却不知待他离开没多久,禹王派来的刺客就袭击了宁王府。
禹王自从发现真面目暴露后便不再伪装,这三年谢瑾势力逐渐壮大,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的地位。
决定对谢桑下手,给谢瑾致命一击。
谁知,颜曦居然也在宁王府,还带了一干侍卫,派来的死士刺客自然没有得逞,却在自杀前朝谢桑飞了一根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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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策马到了军中,正准备下马,飞来一只信鸽稳稳的落下他肩头,取下信鸽脚上拴着的小竹筒,眼睛倏然睁大,低低笑出了声,三年了,终于被他寻到了。
磨着后槽牙,下令道∶“弄影,即刻启程去云贵之地。”
弄影去准备马匹的功夫,一人从宁王府方向慌慌张张跑来,“王爷,王爷不好了。”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
“方才有刺客突袭宁王府,小世子中毒了。”
谢瑾用力一夹马腹,马儿疾驰,奔向宁王府,因颜曦在的缘故,谢桑仅仅是中了毒,可这也够呛。
御医诊治后道“此毒虽不致命,却是难解,尤其当中一味药引难寻。”
“什么难寻的药引”
“世子生母的血。”
谁都知道这小世子的生母刚一生下小世子便被十金打发了,这会儿去哪里寻。
御医冷汗津津,他当御医这么些年最怕遇到这种情况,这些皇孙贵胄的遇到诊治不好的情况,第一件事就是迁怒他们,他们招谁惹谁了
谁知,谢瑾却是一哂,阴恻恻道“生母的血,那便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