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看他。
“你”
下一刻却被他伸手捂住嘴,听见他凶狠的嗓音"不许再说话了。"
净闻法师恼羞成怒了。
五月初一开始连下四天大雨,直到端午这日天才放晴。
宫里今年不办宴会,唯有江上龙舟年年不改。
宁湘去不了,只能跟宫人做些辟邪香囊、剪纸叠福,又挑出五色丝线编结系在臂上,称为长命缕、续命缕。
把最好看的丝线带上,准备去书房给宣明繁系上,结果净闻法师没见着,先见着怒气冲冲的宣明呈从书房出来。
她觉得他心情应当不佳,不想去触霉头,哪知被人展臂拦住去路。
狭路相逢。
他阴恻恻看着她,“跑什么呢淑妃娘娘。”
宁湘故作诧异,“原来是殿下呀,殿下端午安康。”
“干嘛去”他上下打量她,注意到她手里的五色丝线,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给我皇兄系五色线续命”
她迅速把丝线往掌心一收“没有”
丢她蕊在西的动作,宫明显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明自口这笔计我
书公柜牌
着她感乐西的动作,宣明呈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跟皇兄这般鼻计我,都没想过给我也系丝线续
命"
宁湘小声嘀咕“怎么能叫算计你呢”
“逼着我让我成亲,还不是故意算计我不对,这是害我你们就见不得我自在无忧”一想到方才宣明繁要他去和贵女们见面,就忍不住生气。
他没什么风度的叉着腰,若不是看她挺着个大肚子,怕是要忍不住动手了。
宁湘换上笑颜"怎么叫逼你呢,好言劝你呢不是"
他嗤了一声“你真把自己当我皇嫂了是吧”
她卑微极了“不算吗”
"算。"宣明呈没好气道,"谁叫你是我皇兄心头肉。"
“那你到底娶不娶妻”
“过两年再说吧。”
“你皇兄都当爹了,你还不考虑”
宣明呈一顿,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得也是,我皇兄有人续命,而我没有。"
宁湘眼睛亮晶晶“所以你答应了吗”
他伸出手臂,努努嘴"把五色丝给我系上。"
她骇然,想我不想就拒绝"不行这是给皇上的,你自己回去让月霜帮你续命。"
“你是我皇嫂,你帮我续命,我能长命百岁。”
“不要”
“快点”他不耐烦催促她,“你不愿意我就不参加什么宴饮了啊”
宁湘手中丝线一抖,露出笑容“来来来,皇嫂给你续命。”
虽然她不情不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但宣明呈还是高兴,皇兄都让他不痛快了,他也不让他痛快。
正乐着,忽然听宁湘哎哟一声。
他抬头“怎么啦”
宁湘捂着肚子,眉头轻蹙。
宣明呈顿时大惊失色,捂着丝线连退几步,“我可没碰你啊”
“没事”
就只是肚子抽疼,疼了一瞬,转眼又恢复如初。
宣明呈生怕惹上祸端似的,抬脚就走“多谢皇嫂续命,我先走一步了啊”
宁湘无语凝噎。
算了,这人向来没良心。
半路杀出个宣明呈抢了丝线,宁湘没办法又只能重新回寝殿再准备一条,准备再去书房时,忽然觉得有些不适。
待到屏风后一看绸裤上的血迹,宁湘傻了眼。
紫檀一惊“娘娘,您要生啦”
勤政殿顿时陷入兵荒马乱之中。
太医稳婆一齐上阵,宣明繁回来时,她已经被送入产房之中。
宣明繁出去了一趟,显然是一路疾行,连呼吸都透着急促。
“皇上”她尴尬躺在床上,这会儿已经没有半点不适。
他如释重负,冷凝的眉眼霎时间柔和下来,撩袍坐在床前“哦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大嫂方氏说女人必得多吃些养精蓄锐,才有力气生产。
宁湘本来也不饿,但宣明繁都让人送了来,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了。
宣明繁亲手拧了帕子给她擦脸擦手,和声说"别担心,别紧张。"
除了见了红,宁湘这会儿并没有任何要生产的感觉,甚至觉得吃撑了想起来走两步。
抬眸见宣明繁神色,她没忍住笑起来,“是你紧张吧”
他被她戳破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将她柔软的指尖握在掌心,轻轻一声"嗯。"
心口渡上融融嗫意,宁湘还是从容闲适,安慰他"我没事,不疼。"
然而没多久,她就打了脸。
随着日头西移,若有似无的疼痛,渐渐侵袭而来,随后变本加厉,一阵一阵如浪潮般,让人难以忍受。
头上的发簪步摇早已拆下,青丝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