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歌笑着走了过去,拂了拂手道“沈大人用心了,小女不用这软垫也是可以的,不过还是先谢谢沈大人这些天的照顾了。”
沈岱笑了笑,给明裳歌指了指那已经铺好了软垫的凳子,示意她先行坐下。
待看到明裳歌坐下之后,他才开口回道“明小姐倒也不必如此客气,沈某这寒舍能够得到明小姐的大驾光临,是沈某的福气。”
这些客套话,明裳歌笑着应过去了,沈岱也看出了明裳歌眼底的委婉不耐,便直接直入他的话题了。
沈岱说“扬威将军差我告诉你一声,跟你一起的刘叔,会继续给你做车夫,驾马车送你直接回盛京。此外,他还单独留给了你一小队护卫兵,以供护卫你的周全。”
说到这里,沈岱伸手从胸口的布兜里拿出了一小块兵符,递向了明裳歌。
“这是那对精良护卫兵的兵符,你拿去记得妥善保管。你爷爷还说,这一小队护卫兵,会终身守护你的安全。”
明裳歌接过了那兵符,兵符的外层镶着一层薄薄的金粉,在烛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的。
这对护卫兵,明裳歌是知道的,是明劲光从小陪练的一支贴身护卫兵。
是明劲光的贴身护卫兵。
个个拎出来都能以一当十。
只是没想到,明劲光会把这支骁勇善战的护卫兵,给了自己。
明裳歌的眸光微动,看着这兵符,有点不知所措。
沈岱看着明裳歌目光微闪的目光,不忍安慰道“傻孩子,别哭,这是长辈们应该做的,快些手下吧。”
明裳歌抬手按了按眼角,轻声“嗯”道“谢谢沈大人。”
沈岱笑眯眯地看着明裳歌,突然没忍住,笑着说道“以后咱阿谬跟着你爷爷去了西北,还希望沈小姐能够多多替阿谬说说好话啊,咱沈家还指望着阿谬挣个军功回来呢。”
明裳歌听见后,突然笑出了声,她点点头“好。”
从荆州的汉口到盛京,慢慢悠悠地赶路,大抵得走上近一个月的行程。
不过明裳歌倒也不急着赶回去,一路上,她跟着秋月和春花,算是走哪儿逛哪儿,一路游玩着,到了盛京。
距离她们三人离开盛京,已经快五六年了。
只不过盛京倒是变化不大,仿佛还跟她们记忆里的一样。
大梁这些年,一直各地天灾不断,所以百姓们也没多少精力去经营商业,发展经济。
这盛京能够保持原样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刘叔照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将军府门前赶去。
马车身后是一对骑兵,骑兵上佩戴的弯刀和那整齐划一的穿着,路过的行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扬威将军手下的护卫兵。
不怪这京城的百姓们能够一眼辨别出来,主要是最近大梁一直是内忧外患。
扬威将军前些日子才将将从西北打了胜仗回来,这也没过几个月,就又被圣上给重新派去了西北。
所以这百姓们不想注意到扬威将军也很难,更何况这扬威将军,在民间也是名声极好。
明裳歌把马车帘子掀了起来,看向这一路的盛京繁华。
其实之前她还是骗了沈谬。
这盛京是比汉口好上许多。
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
明裳歌扶着秋月的手下了马车。
但是眼前的景象,却差点吓倒了明裳歌。
将军府门前,一片慕白。
是在办着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