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给了沈岱。”
赏赐给了沈岱。
事情一切都明了了起来。
沈谬拿着刀,不顾身后的明劲光,径直朝书房走去。
知州府书房的院前,一老一少正坐在地上用着竹子编织着物事。
“爹,咱们编快点,我猜哥可能不一会就练完功了。”沈青离照着一个物事,有模有样地编着,“你说哥编这么多竹框子是干嘛啊”
“爹也不知道,不过看你哥一天到晚就躲院里编这个玩意儿,肯定是什么重要东西吧,咱没事就帮他多编几个。”
沈岱的手法不如沈青离的快,所以编的就很慢,人老了这眼睛就更加看不清近处的细致物事了,所以沈岱编的时候,还特意隔了很远。
沈青离笑着看着沈岱“爹你那编的是啥啊,编成这样确定不是给哥帮倒忙吗”
“鬼知道你哥这编的是个啥物事,咱们就照着这模子编就是了。”
“编的挺好的。”沈谬拿着刀一步一步走到两人的跟前。
脚下是各种竹条子,编织的各种竹筐子在地上散作一团。
沈谬蹲下来把竹筐子堆起来放好,一时间竟然还让沈青离和沈岱摸不着头脑了。
空气被凝固,三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沈谬把竹筐子都放置好来以后,沈青离才反应过来,出声打个圆场
“哥你要这么多竹筐子干嘛啊”
沈谬顿住,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二人,突然觉得今天的这个晨光有些刺眼。
沈谬眯了眯眼睛,淡淡笑道“送礼用的。”
听到这话,沈青离像是嗅到什么不一般的气息似的,他弯腰凑近蹲着的沈谬,偏头看了眼旁边的沈岱,笑道“是想要送给那明小姐吗”
沈岱听到后,赶紧拍了拍沈青离的手洋装怒斥道“你哥的事你少管,该干嘛干嘛去。”
把沈青离呵斥到一边去了之后,沈岱又转身看着沈谬,笑着说道“要不了几天明大将军他们就要走了,你有啥想对那明小姐说的,要抓紧时间去说。”
他看着沈谬没有动静,边又推了推,催促道“赶紧去啊,愣着干嘛”
“嗯。”沈谬抬眼看了眼沈岱,他不知道沈岱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但是这次他是第一次感觉到,沈岱书房门前的晨光是这么的暖。
“爹我这就去。”
沈青离看着沈谬离去的背影,语气里突然充满了无奈“爹,那明小姐其实跟哥不合适。”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沈岱叹了口气,“那明小姐如何与我们无关,只是阿谬已经被束缚那么多年了,现在该自由了。”
是他把他的儿子捆绑束缚了那么多年,这一次,他不想再插手了。
他现在只想无条件支持。
从沈岱那里出来以后,沈谬突然感觉自己心头一畅,手里的红缨银刀在薄薄的暖阳之下闪烁着光辉,犹豫亮炽的火焰,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知州府西头这边的院子里,充斥着姑娘们的欢颜笑语。
沈谬把刀放在院子外面,仿佛生怕这种煞物扰乱了院内的欢快之气。
他放轻脚步,但是刚踏入院内,就被院子里的小丫鬟给发现了。
沈谬将手指放在唇间,做噤声的动作。
主屋的窗边,明裳歌刚好给这抹额的缝补收尾。
就在她正剪断线,准备拿起来欣赏欣赏的时候。
窗边的光亮突然被人给挡住。
明裳歌偏头看去,沈谬正抱手环胸,懒散地靠在窗边,他嘴角噙着笑,吊儿郎当地开口说道“好巧啊,咱俩真有缘分,我刚来你就缝好了”
明裳歌眸子微动,拿着抹额的手僵住。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再看见他。
沈谬见愣着的明裳歌,直接附身探过窗户,将她手里的抹额给抢走。
长时间没带了,一时间沈谬竟然还带不上了。
他把头低下,又把抹额塞回了明裳歌的手里。
“帮我带下呗。”
他在笑着讨好。
明裳歌没反应过来,但是动作却还是很听话,伸手欲给沈谬去带抹额。
就在她手将将伸过他的脸颊时,沈谬突然把脸凑过去碰了碰明裳歌的手。
“你咋这么凉”
明裳歌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瞬间缩回了手。
但是指尖的温热,无处不在提示着她刚才的触碰。
明裳歌赧然道“我今儿加了衣服的。”
沈谬双眼看着她,似是被她这番话给逗笑了一般,突然笑出了声“傻子,立冬到了。”
明裳歌抬眸“啊”了一声,没明白他的意思。
“小傻子,带你去过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