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声,这样我就嫁不出去了,也不用嫁人了。”
这一次,她着重强调了“利用”二字。
沈谬顿了顿,突然嗤笑道“你就仅仅是为了不嫁人吗”
“那现在整个土匪寨上下都知道,我可没碰过你,何来名誉损坏一说”
沈谬一步一步逼近,这房间本就狭小、逼仄,明裳歌跟跟着一步一步地后退。
突然间,她膝盖弯触碰到床边,整个人朝床上倒去。
沈谬的床板比明裳歌的硬多了,背脊猛地朝床板砸去,明裳歌闷哼一声。
只是紧接着,沈谬也跟着欺身压了上来,他的语气恶劣,手脚也变得粗鲁了许多“你真想毁坏名誉的话,那我只好真的帮帮你了。”
他直接将明裳歌的双手举起,单手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之间。
这个时候,明裳歌却没有反抗了“我是不想耽误你。”
她此时行为愈加冷淡,沈谬心里的燥火就愈难平息。
“别给老子说这话,你当徐老没跟我说吗”沈谬将头从明裳歌的颈间抬起,其实先才他就没有碰到明裳歌。
“徐老明明说过,只要你安心养身子,也可以长寿的。”
明裳歌顿住了,她突然明白了徐老的意思“但”
没等她说完,沈谬直接打断了“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钓完我就跑”
明裳歌想要下意识反驳“我没那个意思。”
良久,沈谬从明裳歌的身上撤开,他坐在了床边,有些颓散的倚靠在床柱子上。
他垂下眼眸,眼里的热度一丝一丝被抽尽,他头一次这么认真沉重地叫着她的名字
“明裳歌,你当我是自投罗网好了。”
他知道的。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