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朝着身边的人说道“那小姑娘是个心好的,昨天可算是把她忙坏了,她带来的两个婢女也帮了我们许多,你要记得多照顾一下人家。”
旁边的那人,一双眸子被火光照得亮晶晶的,但是实则细看,却又是无神的“扬威大将军的孙女,自然是好的。”
徐老扭头,盯着他的侧脸“那你打算如何对她”
“还能如何,自然是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就送人回去呗,扬威大将军,咱又惹不起。”
徐老点了点头,也不做他说。
突然,一个黑衣小卒走了过来“寨主,黑云寨派人过来了。”
沈谬瞬间起身,凝眉看向那黑衣小卒。
“走,去看看吧。”
黑云寨这次是派了人不错,但是却不是普通的派人过来,而是带了一队人马过来,这个小树林子的人,都是一些带伤的,如果黑云寨想要挑事的话,就光凭这队人马就能把沈谬的人给一锅端了。
沈谬右手拿刀,左手细细捻着银刀上的红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黑云寨领头的那人,左眼用黑布包了起来,是个独眼,他看着沈谬用布条缠起来的右手,不经大笑起来“沈小寨主,要不您换只手拿刀吧,兄弟我怕你那手挥不起刀,再给伤着咯”
他的话音未落,刀光突然在他的眼前闪过,紧接着,他右臂的袖子就被劈掉一块,这一块残布还未落下,他的手背就跟着遭了一记猛击,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独眼身后的人都跟着惊呼一声。
沈谬却在这时显得云淡风轻起来“我就是问你们,来这里什么意思”
“你”
独眼疼得龇牙咧嘴,等他缓过一阵神儿来了之后,想到沈谬这几年在荆州这块儿的名声,也不敢再继续挑衅了“我们老大说了,都一晚上过去了,这还没来,怕你们先回去了。”
他本来想说,怕你们跑了的,但是他看着沈谬的神色,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改了。
秦晨是跟着沈谬一起过来的,他听见这话了,终于是忍不了了“我们跑个屁,你们不就是想坑我们一笔钱吗追那么紧,赶着吃屎啊”
独眼笑了笑“秦兄弟这话就不对了,是你们劫了我们的人,这赔偿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又拿不出来人,我们老大让你们赔钱已经很仁慈了,如果这要是放到道上,按道上的规矩的话,可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要以人抵人的。”
“放你妈的狗屁,那一家难民是我们放的,你们转身就把人给劫了不说,还倒打一耙,要脸吗”
秦晨实在是没好气了,跟这一群混账东西,他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唾沫星子。
荆州这一带,很多土匪寨都不劫难民了,就黑云寨,尽不干人事。
但是这件事情,于理上确实理亏,沈谬把秦晨虚拦了一下,冷声开口“我们不是不给钱,是你们要的太多了,那一家难民,不值这么多。”
一百石大米,确实过于多了。
“哟,沈小寨主不是最反感把人用物质衡量吗怎么今儿也会说出不值得这种话啊”
就是因为沈谬先前的为人处事,这次可算是让黑云寨狠狠地抓住了一个把柄。
不过这次没等独眼把话说完,他就被人给打断了。
“你们就是要钱呗,那把我给当成人质给劫了吧。”
明裳歌今天没带帏帽,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一双眸子微微眯着,倒是足够将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她的眼尾是带着微挑的,跟人说话,仿佛能够将人给吸进去一般。
“劫我吧,大梁扬威大将军的嫡系孙女,你拿着我的手信去京城,一定能敲到一笔钱。”
这话倒是说的是事实。
独眼有些犹豫了,就在他犹豫的这空档,秦晨一把把走在前面的明裳歌给拉了回来。
“你是扬威大将军的孙女了不起啊,你这小姑娘咋那么虎呢我跟你说,对面的土匪寨可不像我们老大这么好,到时候你去了连皮都不会剩”
明裳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我能换钱啊。”
她说的倒是理所当然。
“然后呢”
这次说话的是沈谬。
明裳歌抬头对上他审视的眼神,她的睫毛不自觉的颤了颤。
他看着沈谬又继续说了一句“你能换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他有什么关系
确实。
她跟他没什么关系。
明裳歌用鞋尖碾着脚下的泥土,紫薰色的绣花鞋因此沾上了不少泥土,鞋面迅速染上了土黄色。
沈谬看着明裳歌因低头露出来的发旋,眼前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她昨夜颤着手拿刀的情景,他不禁皱眉提高了音量再问一句“我问你,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这里干嘛”
明裳歌偏着头,抿了抿嘴“因为你们没钱,我可以换钱,所以我可以去当人质。”
独眼偏巧在这时接了一句“以人抵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