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将其踩熄。 “我说我等你一根烟的时间,那这样也算烧没了。”他看了地面一眼,头也不回地进入马戏团彩色帽子建筑之中。 马戏团的电断了,但不知名的金光仍在闪烁。 当他踏入门中,进入黑暗的观众席内时,才看到金光的来源。 那是舞台上唯一的亮光。 熟悉的粉发小人儿站在舞台最中央,一手高举十字架,另一手翻开圣经,正一脸淡定地对着满室疯狂的鬼怪吟唱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