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我们困在鸡笼里好,至少他短暂得到了自由。”
“对了,那只小鸡仔怎么回事咦小鸡呢”
叶臻把白瑞雪抱在怀里,一根小黄毛都没有露出来。后来他发现小黄鸡的爪爪露出来,在空中晃荡,于是颠了颠。现在一丝不漏了。
他没有参与玩家们的讨论,背对鸡们,他低下头。
“小雪,小雪”他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唤。
白瑞雪渐渐回神,三条规则牢牢印在脑海里,他挣扎出一个脑袋,然后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面前这只大鸡的眼睛,灰色的。
他听到叶臻在喊他。
他回应道“叽”
白瑞雪愣住了,继续叽叽。
噢规则第二条小黄鸡是不会说人话的。
叶臻也反应过来“是我听不懂,还是你说不了话”
“叽叽”
“第二种吗”
不能交流,就不能知道白瑞雪为何会变成一只小鸡了。
叶臻思考着,他刚刚一直注视着白瑞雪的举动。对方变身前,撕掉了一张纸。
他问"你是因为撕掉那张纸,才变成这样"
他怀里的小黄鸡点了点脑袋。
叶臻叹气,垂下脑袋,与小黄鸡贴“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白瑞雪回蹭,“叽”
保护不了,第三条规则,他注定会被人类吃掉的。
这,就是惩罚
不过没关系,他会复活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疼。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不过,真的会复活吗
“你身体在抖。是冷吗”叶臻把白瑞雪抱得更紧,胸前柔软的羽绒有保暖作用。
大夏天,怎么会冷
白瑞雪是在害怕。
他会复活,之前取决于身体完整保留了。
现在,规则要求他被人吃掉,没有了身体,他还能复活吗
所以不是疼不疼的关系
不对,还是怕疼。
又怕疼,又怕死。
白瑞雪在叶臻怀里抖成一团。他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举动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这个惩罚够狠,仿佛知道白瑞雪怕疼,一定要狠狠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
一个鸡头突然伸过来,歪歪脑袋,看见了一撮嫩黄的绒毛,"叶哥,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问出他怎么变成小鸡的”
叶臻静静不语,他有点忧虑,白瑞雪还能变回人吗
他用尖嘴梳理小黄鸡的绒毛。
“叶哥”鸡头还在问他。
又有几个鸡头探了过来,它们的脖子十分灵活,过来看热闹,也想打听情报。
老人丢了一只鸡,心情会不好,更加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吵闹。叶臻为防止他更加用力地摇晃鸡笼,于是作出解释“他不会说话。”
白瑞雪又把头伸出来,绒毛乱糟糟的,蓬松的一个毛团子,很可爱。眼神茫然又可伶。
有只青年母鸡起了怜爱之心。
“啊”一只鸡说“那刚才老王提出的造畜之说没有依据了。他明显跟我们不一样,至少我们都会说话,虽然在原住民眼里,我们是在咕咕咕。”
“他也是原住民吧。刚才叶哥说的。”
母鸡问“你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
白瑞雪看着这只母鸡脑袋,不知是否变成一只鸡的缘故,审美也发生变化,他觉得母鸡眉清目秀,是只大美鸡。
“叽叽。”他声音软软的,叽完后点点头。
大美鸡“啊,他听懂了。”
叶臻蹭一蹭白瑞雪的头,把他蹭得绒毛炸起来。他有心遮掩他的异常,以一种冷淡的语气说"可能都变成一个物种的缘故,他能听懂。"
提出造畜之说的老王用审视的眼光看白瑞雪,质疑道“那我们怎么听不懂他的话”
叶臻凉凉道“毕竟他不是玩家。”
“这”确实,虽变成同一物种,也有本质的区别。
它们没再提出疑问,反正得不到完美的解释。
叶臻转身说“既然他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变成小鸡的,任务关键不在他。主神没那么好心。”
老王说“那你说说你的想法叹。我们讨论你都不吭声,藏着掖着呢。”
一共十个玩家,逃出去一个。现在笼子里一共十只鸡,五只青年母鸡,四只青年公鸡,和一只小鸡患。
九个鸡头都盯着叶臻。
叶臻深呼吸,头顶的鸡冠一颤一颤,"任务提示很明显,抱怨肉的价格贵,只能是人类的口吻。它要我们摆脱被人摆上餐桌的命运。但不代表,我们的危机只来自人类。”
“我知道”一只幸运公鸡逃出笼子后,这位玩家就说过了,“我们还可能被狗咬死,被车撞死反正如今我们很弱小,可能一只猫都要躲着它。"
叶臻点点头。
白瑞雪静静听着。
老王问“那我的造畜之说”
叶臻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