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格太太回忆录(2 / 3)

愧疚的情绪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摩金夫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戳破别人伤口的坏人。

尴尬寂静的氛围像病毒一样迅速席卷了两人周围,摩金夫人和阿拉贝拉都在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摩金夫人,我已经试好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寂,是那个刚才在试衣服的黑发小女巫,她脱下身上的巫师袍挂在一旁的长椅上,灵活地从脚凳上跳下来,迈着欢快的步子边走向她们二人边道“摩金夫人,我认为这件袍子很适合我,就是样式有点太古朴了”

说着,黑发小女巫看到了尴尬的阿拉贝拉,下意识瞪大了眼,发出一声“哇”。

为什么每一个巫师看到她都会这么惊讶她脸上写着“哑炮”两个字了

阿拉贝拉不动声色地站着,实际上牙齿都要后悔得咬碎了她今天来到对角巷绝对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哑炮敏感又多疑的内心根本经不起这些“正常巫师”无意识的言语打击。

黑发小女巫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话语还在继续“你这个,你未免也”

她要说什么无所谓了,尽管来嘲笑吧,阿拉贝拉费格就是一个这辈子都只能穿麻瓜衣服的愚蠢哑炮而言内心虽是这么想着,阿拉贝拉的腰板依旧紧绷得像是一片薄脆。

“你未免也太漂亮了吧”小女巫惊喜地道。

阿拉贝拉这次是彻底傻住了。

她听错了吧绝对是她自己听错了,是她的大脑下意识把对方嘴里的辱骂词替换成了赞美词。

然而接下来让人头脑发昏的赞美之词还在继续。

“天哪,这裙子美得像仙境来的仙子,这不会是用独角兽的羽毛做出来的吧,还有你这一头美极了的红色长发,你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你对它施过什么魔法”

小女巫嘴里吐出美好得不真实的话语,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她面前,她的身高只及阿拉贝拉胸口,所以不得不抬起头看着对方,她眼睛发亮地看着阿拉贝拉端详了一会儿,忽地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法国人,对不对我妈妈说只有法国人才这么漂亮。”

一身刺的阿拉贝拉突然被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给包裹住了。

明明从来没喝过任何酒精制品,阿拉贝拉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喝醉了。

“嗯那个我是英国人,裙子不是用独角兽的羽毛做的,是在麻瓜服装店里买的,应该是、应该是丝绸之类的东西制作的吧,”阿拉贝拉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头发、头发是用了麻瓜洗发店里专用的护发精油我妈妈每周带我去那里做一次护理我向上帝发誓,我从来没对我的头发用过任何魔法。”

阿拉贝拉说完这些话之后突然愣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似乎并不如她记忆中那般冷血无情了,相反,她那曾经极度厌恶麻瓜的父母愿意为了她打破偏见,付出心力主动让她融入麻瓜世界,竭尽全力来让自己的哑炮女儿过得舒心漂亮尽管这个女儿让他们在巫师界丢尽了颜面。

上帝啊,他们这是多么地爱她。

阿拉贝拉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留下不显眼的指甲印。

“向上帝发誓真有意思”黑发小女巫清脆地笑了一声,话语里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歧视或者异样的意味,她笑着道,“我还以为所有人一辈子都得崇拜梅林的裤衩呢”

事实上阿拉贝拉很想像巫师一样信仰梅林,但无奈她的父母每个礼拜都会送她去麻瓜教堂。

“我的名字叫安娜布尔斯特罗德,是今年霍格沃茨新入学的巫师,我很高兴认识你,”自称安娜的女孩向她伸出了代表友好的手,这也是第一次有小女巫向阿拉贝拉伸出手。

布尔斯特罗德居然是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的女孩。

阿拉贝拉偷偷擦掉了手心的汗,回握住了对方冰冰凉凉的小手,像握住一团棉花糖一样。

摩金夫人见二人居然开始像朋友一样交谈,宽慰似的笑了笑,内心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难受感在这一刻稍微消散了些许,她面上带着清淡的笑容,欣慰地看着这两个女孩。

安娜握着她的手,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拉贝拉闻言顿了一瞬,手心又开始出了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

费格家族虽然没有被列入二十八纯血家族之列,但在巫师界也并不是籍籍无名的小家族,事实上,这个本就接近破落的家族在近十几年前出过一个新闻费格家族诞生了一个哑炮。

对方是个同样出身于纯血家族的孩子,有没有可能她也听闻过哑炮阿拉贝拉费格

阿拉贝拉只觉得自己紧张得连背后都快被浸湿了,她灵机一动,忽地想到了自己有个巫师小表妹,她张嘴磕磕绊绊道“我的名字、叫做费丽娜对,费丽娜费格。”

“很荣幸认识你”安娜笑着看着她。

太好了,蒙混过关了。阿拉贝拉内心松了一口气,彼时的她并没有想到安娜和费丽娜是同年入学的小巫师,在霍格沃茨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