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利只能嗫喏着嘴唇,哀切地回答“我无法离开。” “那就把我当做你的眼睛。”唐诘叹了口气,贴着他的额头,温和地安抚道,“我将成为你看向外面的窗户。” 阿纳托利颤抖着眼睫,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 “你,”他恍惚地望来,眼眸好似玻璃,在雨幕下染上夜色,“好像父亲啊,唐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