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捆住他的腰帮了他一把,最终让他成功坐到了背上。
他不要这种帮忙啊
被人面包围的琴酒感到十分无语,他甚至能感到身下的人面蝴蝶在他坐上来之后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试图让他能够坐得更加舒适。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先等一等,不要出发。
他们没有飞很远,落地之后人面蝴蝶又喜滋滋地去找寻它所说的猎物,森林之母分出树枝来到他身边。
花朵中的眼睛看着蝴蝶公主的面容,透出温柔的目光,祂重新合拢花苞守在琴酒身边,竟然有一种乖巧的感觉。
“你是森林之母吗”琴酒碰碰树枝问祂。
我是自人类对森林的恐惧与崇拜中诞生的,属于森林的灵。
树枝发出和蝴蝶相同的叽里咕噜的声音,但祂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能够直接反应至琴酒脑中。
“人类对森林的恐惧与崇拜确实,人类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意识结合体。”琴酒说。
人类破坏森林,伤害植株,很坏,祂伸出枝条把琴酒向自己的方向扒拉了几下,明显意有所指,他们会欺骗像你这样的女孩,尤其是男性。不要靠近人类,会变得不幸。
祂很像一个一本正经担心自己天真的小女儿会被树林外的王子骗走的老母亲,对一切人类、特别是人类男性抱有敌意和警惕。
很可惜,他也是祂口中那个人类男性呢,虽然他一般不欺骗感情。
只有某些卧底才会做,他可不是卧底,呃,警校生活除外。
“不是每个人类都很坏,”琴酒说,“也有对森林具有善意的人类。”
只有消灭人类,植株才能快速发展,这是必然规律,花御说,森林遭到人类大量破坏,已经刻不容缓,不要被骗,蝴蝶,人类的爱情不可信。
话题一下子危险起来,森林之灵意志坚定,语气中都是对消除人类必要性的肯定。
“要怎么做呢人类那样多。”琴酒顺着他的话说,果断无视了关于“爱情”的“鬼”话。
不知道,祂说,但是要消灭的,蝴蝶,消灭人类是使命,森林没有一刻不在哭泣,你能听见吗
“我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琴酒说。
那是因为你很善良,蝴蝶,善良的咒灵会听见更多的悲伤,但森林
不忍心那样做。
“森林对我很好,但是母亲,总是一个人在森林里,会很孤独吧。”琴酒说,他选择转移话题,顺便试图套一些情报。
不孤独,我也拥有一些同伴,人类总是觉得我们这样的存在无法意识到所谓的羁绊,那太傲慢了。友情、亲情、爱情,这并非人类独有的,刚刚诞生不久的咒灵没有多少心眼子,甚至连人型都没有,对着自己挚爱的女儿和盘托出,不过他们出去打探情报了,以后再把你介绍给他们。
祂忍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忍住,再次用树枝摸了摸琴酒的脑袋母亲非常喜欢你,蝴蝶。
“母亲有很多朋友吗”琴酒问,“母亲总是看着别人,蝴蝶会觉得被冷落了的。”
谢谢你,贝尔摩德,虽然他真的和恶心的神秘主义者合不来,但还是谢谢你无私慷慨的演技课,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内能在散发着如此恐怖气息的森林之灵身边飙戏。
没有很多,只有几个,母亲很强,所以母亲的朋友也很强,他们不像蝴蝶,不需要母亲过多的保护,所以蝴蝶不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母亲唯一的公主。花御说。
“嗯,那蝴蝶就放心了,蝴蝶并不是想要限制母亲,只是有点儿不安而已。”琴酒说。
能做森林之母的朋友,那些灵体的实力也一定不弱,他们的力量体系和他在酒厂所见的完全不同,也和横滨的异能力不是一个水平线,若真论起来,反而更加接近当时在医务室内和诸伏景光一起见到的那只怪物,但显然,森林之母不是那种杂鱼,祂的实力现在的琴酒即便像当初那样穿上最强属性的套装恐怕都无法与之一战。
咒术师咒灵吗
不要不安。花御温和地说,祂将彩色的小花投进琴酒的篮子里,具有让人放松功能的气息从内中散发出来。
“嗯,有母亲在,不会不安。”琴酒说。
他不知道此刻他随口的一句话之后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现在他只是在遵循当初贝尔摩德对他的教导而已。
人面蝴蝶扑闪着翅膀飞来,它尖锐的爪子抓着滚烫的锅边,内中咕噜噜地冒着紫色的泡泡,诡异的气味配上绿色的肉块,令琴酒立刻感觉坐如针毡。
我柜子动了,我不玩了
“吃血人看”
很好吃,都是新鲜的血肉,可惜不是人类,请尝尝看吧。这次红方系统自觉地翻译了。
人面蝴蝶,一款糟糕词汇提取机。
“我其实不饿,”琴酒说,“刚刚不小心伤害了你,虽然已经进行了初步治疗,但我的心里还是十分过意不去,还请你多吃一些,补补身体吧。”
“吱噫”人面蝴蝶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