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我得去看看我们的吟游诗人。”莱艮芬德说,“我平常只是负责送风之花,如果我都受伤了,他那一边恐怕更加严重。”
虽说有风之精灵和一只不清楚底细但十分好吃懒做的团子在但还是担忧那一边是否会出现什么别的事故。
他必须得趁现在过去。
莱艮芬德匆匆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趁着夜色,将身后的兜帽翻上来,向着少年的家中奔去。
至于身后跟着的那一个人
也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解决,正如少年所说的那样。
暗巷深处,原本举着弓箭的少女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弓箭锐利的顶端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过刺骨的寒光。
也映出少女此刻犹豫不决的神色,可窥见内心深处动摇的一角。
思量片刻之后,她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阿莫斯大人”
身后的仆从呼唤着她的名字。
阿莫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警告道。
“我只是出去一趟而已,不需要将这件事情告知王。”
虽然蒙德境内的狂风都为王所掌控,但他又怎会刻意地来听取自己这一边的动静。
她早该想清楚的。
少年没有睡太久,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见到了
青色的风之精灵背后的翅膀舞得飞快,一直在封游的头顶上揪那一簇翘起来的呆毛;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试图装一下成熟稳重形象的青年此时头发都被揉得翘起来。
入睡前看到的那位相貌气质都绝佳的金发青年,气的想跳起来打温迪,不过温迪飞得很快,封游打不到。
“你们”
少年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睡醒,机械地躺回床上,想要闭上眼睛。
封游和温迪都没想到少年会这么早就醒过来,一齐僵硬住了动作。
等下一秒少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温迪就凑到了他的眼前,安静地飘在空中,看上去十分听话乖巧的样子。
但是少年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上移了移,头顶的两撮揪揪歪了,顶上多了一根金色的线看上去材质十分像头发的那种线。
也许那就是头发。
再往旁边看过
去,封游眼神带笑,神色温柔,递过来的杯子里水温控制得刚刚好。
如果头发没有乱就更好了,甚至连整整齐齐的衣服都被揉皱了,扯开了里头的领子,衣着凌乱。
少年不得不沉思了一瞬。
身上被绑好了绷带,看上去伤口像是被处理好了的样子,但实际上身上并不感觉得到疼痛,像是完全没有受伤过一样。
看来他身上大概是真的没有伤口了。
邻国璃月,可真是神奇。
连一片被驱逐出来的叶子,都精通这么厉害的法术。
不对,为情所伤的也不能说是驱逐,这算不算是黯然伤神之后流落他乡
少年捧着水杯,目光真挚地看着封游,最后诚恳地发问“叶子成精,真的不是绿色的吗”
手中就差那本书继续凹造型的封游,把手抬了起来按住嘴角以此掩盖封游他听完问题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突然出现绿色头发的自己后僵硬的神色。
封游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含笑的模样,但眼神深处暗藏着的情绪极其危险。
少年哦了一声,面色上流露出一些愧疚来。
他好像无意间戳中团子的伤心事了。
少年犹犹豫豫地开口提问“岩王帝君他既然是岩神,是不是更喜欢金色一点”
少年身为吟游诗人,听过许多的诗歌,其中妖精鬼怪的也不是没有。
传说,妖精鬼怪能够化作人形的那一刻,会心心念念内心深处最喜爱和不舍的事物,越是诚恳的感情,化作人形的时候,就越是出彩。
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色泽如此灿烂的金色,就和话本里常说的万里无云的蓝天之下,那些灿烂的阳光一样。
岩王帝君喜好金色,若陀叶又说了和若陀花有关的爱恨情仇,既然是日夜相伴的君属关系,恐怕若陀叶他在化形的那一刻都想着那一位岩王帝君喜好的金色了。
想来,也只有这么真挚的情愫,才会背弃若陀叶原本的颜色,来化作那人喜爱的颜色吧
少年语气之中带了安慰之意“粉色的花和金色的叶子,难怪若陀花会在璃月被奉为国花了。”
“不必担心,封游。粉色的花朵再怎么承载美好的记忆,都不如金色的叶子一般璀璨夺目。”
床上躺着的少年支起身,看着封游的目光之中,满是动容。
“你是我见过颜色最好看最鲜艳的叶子了”
你也有今天
温迪抱起胳膊,幸灾乐祸地看着身旁的封游。
封游把手继续抬高,按住太阳穴,即使在压制之下,依旧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