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眼见小家伙点菜点得如此单一,温瑾不得不拿过菜单接着点。
她根据刚才阮惊鸿的目光在菜谱照片上停留的时间判断,勾下了水果布丁、扇贝、炸牛奶,还替一旁的摄像小陈也点了一碗海鲜面。
阮惊鸿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温瑾在菜谱上敲击的手指,看着她点的每一道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温瑾将点好的菜谱交给服务员后,目光转向旁边一直悄悄盯着自己手指的小家伙,将她刚才的反应尽收眼底。
明明就想吃,又不知道自己点,真是个别扭的小家伙。
等待上菜的时间,未避免因沉默而尴尬,阮惊鸿开始主动寻找话题。
“温老师,想不到在这国外的餐厅,还有唱中文歌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嗯。”温瑾顺着阮惊鸿的话,竖耳聆听,果然在店里的东北角,有沙哑中带着故事感的女声响起。
“我主张克制不了就放任
“悬上该有的天真
“起伏在于喜怒哀乐
“松了绳
“大不了无人问”
是悬溺,之前温瑾有在国内听过,调子还挺好听的,刚才点菜的时候歌手正好唱到英文的副歌部分,以至于她一时没能辨别出是一首中文歌。
“是唱得不错,不过我怎么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温瑾说着起身朝东北角望去。
阮惊鸿不明所以地也跟着起身耳熟吗,应该是所有唱这首歌的歌手声线都差不多吧。
她顺着温瑾的目光展望,在那小高台上站着唱歌的人,何止耳熟,还眼熟呢。
这不就是早上才一起吃过饭的霍一桐吗。而她旁边那个正拉着提琴伴奏的,不是金子怡是谁
她们两个不是也要去打卡网红店录vcr吗,怎么跑到这个店里来卖艺了
等到一曲毕了,阮惊鸿才到台前朝金子怡招手。
金子怡看见熟悉的小姐妹,眼前一亮。但突然又想起什么,犹豫着没有离开座位。
温瑾找来店长交涉一番后,金子怡与霍一桐才从表演台上走下。
“子怡,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店里表演啊”回到吃饭的座位上,阮惊鸿终于问出刚刚便憋在心里的疑惑。
“害,别提了,我也想不到,我好好一个女明星,来店里吃个饭,就沦落到要靠卖艺抵债的地步。”
见到熟悉的小姐妹,金子怡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她与霍一桐如何找到这家海鲜店准备打卡,又如何在点餐结账时被告知余额不足,最后不得不留下来卖艺抵债的详细经历一股脑全倾述出来。
阮惊鸿听完暗自感慨就节目组给的那个薄薄的信封,你们也敢进这种海鲜店,真的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刚点菜时看这家店的菜谱上都没标价格,也不知道最后消费下来是多少。
“那你俩还欠这家店多少钱啊”阮惊鸿小心试探道。
“87h币,我都没点他们店里的招牌龙虾,就点了一些寻常海鲜,没想到”金子怡一回想起就懊悔不已。
87h币啊,那还好,温老师身上带的钱应该足够买单。
阮惊鸿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直没有吱声的霍一桐看见金子怡这傻样就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就说找个手工陶器店打卡一下挺好的,你非要来什么海鲜店,还挑了一家这么贵又不标价格的海鲜店,你不卖艺抵债谁抵债”
金子怡自知理亏,小声嘟囔着,“我这不是想着找个餐厅打卡,又能吃饭,又能完成任务,一举两得挺好的吗。谁能知道这家店价格这么高啊”
她越说越没底气,越说越没声音。
“所以,你们一整个下午都在这家海鲜店里卖唱吗”温瑾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嗤笑,不仔细听还真难发觉。
“准确的说,是从中午12点半卖唱到现在。”霍一桐长吁了一口气。
“别苦着个脸了,我刚刚赢了个比赛,现在有1000h币,这次就做点好事,帮你俩的帐一起结了吧。”温瑾拿出奖金摇了摇手,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金子怡看着温瑾手中那厚厚的信封,眼里全是惊叹的目光。
我和霍姐姐在这儿卖了一下午的唱,还没能挣够87h币。温前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赢个比赛,居然就能有1000h币这对比有点惨烈。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止金子怡一个,阮惊鸿眼里再次燃起崇拜的光芒一直都知道温老师很厉害,对比之下,才知道原来她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与温瑾相识多年的霍一桐心里有些郁闷要不是在这儿唱歌唱得我嗓子都快哑了,我才不想欠冰山脸这人情,回头她又要得意了。
温瑾替空着肚子卖艺一下午的两个人又加了两个菜,闲聊一阵后,菜便陆陆续续地被端上桌来。
龙虾、闸蟹、扇贝,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打工抵债一下午的金子怡与霍一桐此时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