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经盛好了三碗,托盘里还剩最后一个空碗。
燕以曦“嗯。”
虞莎莎“吃几个”
燕以曦看其他碗里都有六个,她说“减半。”
虞莎莎给她捞了三个“你想和我们一起在客厅吃吗”
燕以曦“可以。”
虞莎莎端起托盘往厨房外走,燕以曦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人一起去了客厅。
燕霈有些意外她们的同行,但也没有多言,待虞莎莎放下了托盘,她拿出一封红包“莎莎,给你补个新年红包,祝你新一年学业顺利、身体健康。”
虞莎莎看沈心芳,沈心芳笑着冲她点头。
“谢谢秾秾姐。”虞莎莎收下红包。
四人都坐下吃汤圆,燕以曦咬了一口,是豆沙馅。
没记错的话,虞莎莎说过最喜欢的就是豆沙馅的汤圆。她无声地看虞莎莎,虞莎莎两颊鼓鼓的,吃得很香。
燕以曦的目光又瞥向一旁的燕霈。
虞莎莎分明没有长胖,不知道她什么眼神。
隔日,家政阿姨们上门打扫,虞莎莎帮着一起收拾客厅时,有客人来访。
“阿绰呢”霍明雩靠着墙,抱住胳膊,饶有兴味地打量虞莎莎。
虞莎莎认得她,擦了擦手,走过去回话“她没下楼,应该在房间的。”
“哦”霍明雩笑了一声。
客厅里阳光飞舞,有一些穿堂风,虞莎莎头发编成股,发尾绑着纯白色的纱缎发圈,绒绒碎发贴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微风里招摇。
不得不说,虞莎莎一眼看过去很纯,细瞧着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欲感,纯真却不寡淡,也难怪燕以曦会耿耿于怀。
“我有些渴,可不可以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温水就可以。”霍明雩低头对她说。
虞莎莎“好。”
霍明雩眨眨眼“我现在上楼找阿绰,还得麻烦你把水送去她房间。”
虞莎莎“好的。”
霍明雩笑着上三楼,推开燕以曦的房门,燕以曦坐在露台上看剧本。
霍明雩也坐过去,故意长吁短叹“我早跟你说过吧,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刚在楼下碰见虞莎莎,你们俩现在这样的关系,还时不时得碰面,你尴不尴尬啊”
度假的时候霍明雩就知道两个人的最新进展就是不会有进展了,今天来这趟,大约也是看热闹,燕以曦当没听见。
霍明雩拿起桌上的笔,怡然地在指尖转圈“我好心来找你玩儿,你别不理我嘛。”
燕以曦从剧本上抬眸,笔在霍明雩手里转了两圈,失去平衡,“吧嗒”落地。
霍明雩弯腰捡起来,还想转,燕以曦出声“放回去。”
霍明雩动作一顿“很贵”
燕以曦的目光从霍明雩脸上转到笔上,最后转到桌子上,霍明雩翘起手指,把笔小心翼翼放下。放虽放下了,但又好奇地盯着“哪个牌子这么贵”
“”看清品牌的o后,霍明雩一阵无语,“这支笔最多不超过十块,你至于吗”
霍明雩“不就笔杆上印了几片羽毛,你要是喜欢,要多少我给你送多少。”
燕以曦不置可否,翻过一页剧本继续看。
“阿绰。”房门上响起轻叩声,虞莎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燕以曦看霍明雩,霍明雩无辜地耸耸肩,燕以曦放下剧本,走过去开门,经过柜子时,顺手从上面拿了一封红包。
房门打开,两人门里门外对视,虞莎莎慢半拍把水杯递给燕以曦“阿绰,你的朋友说想喝温水。”
燕以曦又一次看霍明雩,霍明雩东张西望,咬着下唇拼命憋笑。
燕以曦接过水杯,虞莎莎要走,燕以曦说“等等。”
霍明雩瞬间伸长了脖子观望,燕以曦拿出那封红包“新年红包。”
“”红包扁扁的,印出内容物四四方方的轮廓,像是卡片之类。虞莎莎联想到她留下的那张银行卡,燕以曦也清楚虞莎莎会猜到,不容分说地把红包塞给她,紧接着在她眼前关上房门。
霍明雩憋笑憋得快把嘴唇都给咬烂了,等燕以曦拿着水杯回来,她装模作样地摊开双手“都分开了,还给虞莎莎发红包,这么大方,那我呢,我们感情好得一如既往,有我的红包吗”
燕以曦把水杯撞她手里“我姐给你了吗她给我也给。”
“哦”霍明雩抑扬顿挫,“你的意思是你姐给了虞莎莎红包,所以你也跟着给了,对吧”
燕以曦“随你怎么想。”
霍明雩捧着水杯,挨近燕以曦“虞莎莎既然不是因为吃薇薇的醋,那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跟你分开也不图你的钱,她不喜欢你了啊”
燕以曦不能接受这种曲解,她丝毫不怀疑虞莎莎对自己的心意,当即嫌弃地白了霍明雩一眼。
霍明雩心领神会“喜欢啊那怎么舍得离开你”
燕以曦被她烦得没有看剧本的心情“霍明雩,你搞搞清楚,是我不要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