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霈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门外的燕以曦把杯子递过去,淡淡看了她一眼。
燕霈“阿绰,你没请个住家阿姨”
燕以曦“不用,有定期保洁。”
“下课了自己回来煮饭啊”燕霈喝了口水,就站在卧室里和燕以曦聊起来。
燕以曦“不常在家吃。”
燕霈“芳姨总念叨你,你多回拾光馆啊。”
燕以曦挑眉,眼尾跟着上扬“你想说的是这些吗衣帽间你应该还没来得及看吧我带你转转”
燕霈“”
她这次确实是借着还画,来突击看看燕以曦究竟有没有和人同居。在拾光馆住得好好的,突然就搬出来,真的不是恋爱了
可是被燕以曦这么戳破,还是有些尴尬心虚,燕霈给自己挽尊“别太敏感,姐姐只是来参观你的新居。”
燕以曦“衣帽间在左手边,你可以去参观。”
燕霈把水杯还她“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了。约了谢一迪谈事,走了啊。”
燕以曦把燕霈送出门外,燕霈一走,她便疾步往里,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却哪都没有虞莎莎的身影。
“虞莎莎,”她扬声,“出来”
没有应答。
虞莎莎不可能离开这里,可是在这里也不可能不应话,是听不见声音所以她到底藏哪儿去了
燕以曦忽然意识到什么,她从厨房进入保姆套间,然后推开另外那扇通往保姆客梯的入室门。
虞莎莎就蹲在门外,狼狈地抱着她的包包鞋子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听见动静,她受惊地缩成小小一团,而后紧张地仰起脸。
两人对视的刹那,燕以曦被一种强烈的心疼的感觉所击中,虞莎莎含在眼中的热泪就像是落入心尖的火种,燎烧得人难受。
“你躲什么”燕以曦不容分说的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为什么要哭”
虞莎莎的腿麻了,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一声不吭。
“怕被发现,怕被要求离开我”这是虞莎莎曾经的担忧,燕以曦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她拽着虞莎莎回屋,气她自作主张“除非我不要你,不然谁反对也没用,明不明白”
虞莎莎踉踉跄跄地跟随着她的步伐,眼一眨,泪珠簌簌落下。
外面起了风,阴云遮蔽日光。
虞莎莎把帆布鞋重新收进鞋柜时,看见了立在墙边那副羔羊少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