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撒谎“推销电话。”
今晚和童延山碰面产生的不快,在虞莎莎这句“推销电话”里烟消云散。
燕以曦轻笑了一声“知道了。”
虞莎莎听得耳朵麻麻的,可是想起两人之间静止的对话框,想起消失在朋友圈的吴晓晓那条动态,她的心又好像蒙了一层灰。
燕以曦说不回拾光馆住,结果还是跟燕霈前后停进地库。燕霈以为她是口是心非,开开心心挽着她上楼,一出电梯就唤“芳姨,可以吃月饼了吗我昨天带回来那支酒你收哪去了我们今晚喝一杯呀”
“就等你们回来呢,”沈心芳从沙发上起来,“我去拿酒,莎莎,你去把月饼端来切。”
虞莎莎和走进客厅的燕以曦打了个照面,其实也只是三天没见而已,却好像和她隔过了千山万水。
庭院里秋风习习,燕霈和沈心芳在喝酒,两人酒量都浅,几口下肚就开始晕乎。
“芳姨,你这不行啊,”燕霈揉着太阳穴,又给她添酒,“再练练。”
沈心芳歪在躺椅上“行、行行了。”
客厅里,虞莎莎坐在地毯上,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吃月饼。
燕以曦从院子里进屋,随手搁下酒杯。
虞莎莎捧着月饼碟子,目光跟着她转。
燕以曦在沙发坐下,低头和虞莎莎对视。
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燕以曦喝酒有些上脸,她神色懒散,动人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笑“我推销什么了”
虞莎莎“”
燕以曦支着胳膊,上半身探向虞莎莎,乌黑长发倾泻,笑意从声音扩散到唇角“说啊。”
虞莎莎心里有些酸涩委屈,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或许什么也没有发生燕以曦不是当事人,只是旁观者
虞莎莎往燕以曦靠近,翻过她的手,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手心里,轻轻蹭着“阿绰”
手心触感那么细腻柔软,虞莎莎仰望着她,燕以曦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庭院廊下,沈心芳扑腾着从躺椅上起来“我、我得去煮醒、醒酒汤”
燕霈举手“好”
沈心芳轻一脚重一脚走进来,虞莎莎急忙跑过去扶她。沈心芳打了个酒嗝,甩了甩脑袋,看看她,又看看沙发上的燕以曦“你你们怎么回事”
虞莎莎心里一紧,以为刚才和燕以曦的亲昵被她看见了,慌张道“什么什么”
“你,没有喝酒,”沈心芳摇摇手指,“阿绰,喝酒了。”沈心芳捧住虞莎莎的脸,揉来捏去“莎莎啊,你的脸,怎么比,比阿绰的还要红”
虚惊一场的虞莎莎“”
燕以曦“我先上楼了,醒酒汤给我留一份。”
虞莎莎好不容易挣开沈心芳的揉搓,说“喔”
沈心芳“你喔什么嘛喔你给,我们阿绰,送上去啊”
燕以曦“”
虞莎莎的脸更红了“姨婆你先休息啦,我去煮汤”
月亮那么圆,那么亮,近得好像触手可及。
虞莎莎趴在落地窗上,属于燕以曦的那份醒酒汤早就凉透了。
“对芳姨撒谎驾轻就熟,”燕以曦侧头,从身后咬她的脖颈,“那对我呢”
虞莎莎站不稳了,身前的玻璃上全是她汗湿的手掌印。
“有没有对我撒过谎”
燕以曦的声息燎烧着神经,虞莎莎吸着气“阿绰,别、别咬,疼”
燕以曦改去抿吻她的耳垂。
虞莎莎“呜”
微凉的秋意里,相触的肌肤却那么炽热。
燕以曦抱起虞莎莎,虞莎莎后背贴窗,肩带滑去臂弯,她意乱情迷地搂住燕以曦的脖子,低头贴在她唇上“亲亲我”
燕以曦轻喃“哪里”
虞莎莎挣扎着调了个凌晨四点的闹钟,沈心芳和燕霈都在家,她不敢待到太晚。
“明晚回澜声林邸。”燕以曦抬起手,指尖在她背上慢慢爬。
虞莎莎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她重新钻进燕以曦怀里“好”
第二天,虞莎莎很早就离开拾光馆去书咖上班,汤笛下午来换班,她刚好赶去电影院。
曲蔓挑的影院离s大不远,节假日的影院总是人满为患,只是坐在一群小朋友中间看电影,虞莎莎还是忍不住笑了好几回。
曲蔓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成熟而妩媚,原来也有反差这么大的一面。
“如果兔子最开始选择了另外那条路,你说她还会遇上狐狸吗”散场后,曲蔓意犹未尽的向虞莎莎提出了一种剧情上的假设。
虞莎莎“应该也会遇到吧,他们很有缘。”
曲蔓“莎莎,你喜欢狐狸还是兔子”
虞莎莎“兔子,她好可爱呀。”
说话间她们随着人流走出了影厅,过道上,曲蔓拉住虞莎莎的手“喜欢兔子的话,这个就送给你啦。”
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