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话,你说什么都听。”虞莎莎抬起泪眼。
“那还哭”燕以曦抽了纸巾给她。
“不哭了。”虞莎莎接了纸巾,回去副驾上坐好,系上安全带,开始默默擦眼泪。
燕以曦以为她很快能止住,谁知车子都开到下榻的酒店了,她还在时不时地掉眼泪。
燕以曦将车子熄火,她没说什么,虞莎莎自己过意不去,把脸埋在手心“不是故意想哭的,是我、是我想到了心里就难受,我很自责。”
“哭吧,”燕以曦牵着虞莎莎下车,“回房间慢慢哭,哭个够,嗯”
套房在酒店顶层,天还没黑,地面上已经有零落的灯火被点亮。
虞莎莎陷在燕以曦怀里,既要抱,还要哭。
燕以曦摘了耳环,又去摘戒指。
平时不见还好,信息也不频繁,但是见面之后虞莎莎真的有些黏人。燕以曦倒没反感,虞莎莎就算哭也是安静的,偶尔漏出些抽泣,并不聒噪惹人烦。
她把摘下来的耳环和戒指随手搁去一边,捧起虞莎莎的脸,细碎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窝、鼻梁,再到娇艳欲滴的双唇。
虞莎莎心头翻涌的酸涩渐渐被燕以曦的亲吻抚平,眼泪不知不觉停止了。
“怎么不哭了”燕以曦慢慢抽虞莎莎肩上的蝴蝶结。
蝴蝶结一抽就散,燕以曦“继续啊,你哭起来的声音很好听。”
“现在哭、哭不出来了”虞莎莎缓了缓,被抽了肩带的裙子半遮半掩,“阿绰”她缠抱她,稍稍一动,裙子就滑去了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是么”燕以曦红唇微启,“那待会儿再试试。”
浴缸里的水位本来恰恰好,多出两个人之后,便有水顺着瓷砖往下淌。
不知不觉虞莎莎眼前又是一片迷蒙,她往后仰头,抵在燕以曦的颈项间,碎不成语。
“哭了啊”燕以曦吻吻她的耳垂,“可以再大声一点。”
窗外的世界已经繁星点点,纵横的灯火如游龙蜿蜒。
“祝二位用餐愉快。”酒店服务生推来餐车,在餐桌上摆好盘,之后又训练有素地推车离开。
旋转的水晶醒酒器上雕刻着纹路,衬着里面的酒红色液体,光影折射间,更显得波光粼粼。
“喝酒么”燕以曦问虞莎莎。
虞莎莎肤若桃色,软软糯糯回“好”
燕以曦见识过她的酒量,只给了她一点点。
餐后虞莎莎认认真真刷完牙,跑回卧房。
卧房里光线幽暗,燕以曦已经换下了酒店的床品,正坐在床尾听电话。听见虞莎莎的脚步声,她向她勾勾手。
虞莎莎爬上床,蹭过去,从她身后抱着她,磕在她肩头,等她打完电话。
电话那端是燕以曦在国内的理财投资顾问荆鹏,平时也在打理她名下的房产,燕以曦听得心不在焉,虞莎莎用了她带来的洗护产品,未干透的秀发间散发出熟悉的清甜的玫瑰香。
燕以曦又听荆鹏说了一大段,终于开口“荆总,不用考虑了,还是澜声林邸,请近期准备好资料。另外,我明晚会入住。”
対方又说了什么,燕以曦应声“谢谢”,结束了通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有vivian的图片来讯,燕以曦没避讳虞莎莎,当着她的面点开。
vivian发来一张画廊的照片,装修结束了,她在布置展览。灯光把空间切割得颇富艺术感,不知有意无意,那副抱着羔羊的女孩图摆放在很显眼的位置。
燕以曦只看没回复,放下手机转身,迎上虞莎莎柔美的笑脸。
“笑什么”燕以曦这么问,自己也弯唇笑了。
虞莎莎抬指,轻点了点燕以曦的脸“阿绰,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燕以曦“是么”
“眉毛、眼睛、鼻子、嘴”虞莎莎还没有表达完,就被燕以曦的低笑声打断。
“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燕以曦学虞莎莎,也点了点她的脸,“你也好看。”
虞莎莎瞳孔微张“真的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燕以曦“没人夸过你”
“有的,”虞莎莎的眼睛比夜空里的星星还要明亮,“但是你和别人不一样。”
话音才散,害羞晚一步到来,虞莎莎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尤嫌不够,干脆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燕以曦进去捞她,虞莎莎不肯出来,两人顶着被子,你看我,我看你。
被角透出一点朦胧的光影,虞莎莎伸手去触燕以曦。
指腹经过她的鼻梁,轻柔地落在红唇上。
燕以曦抿了抿她的指尖,虞莎莎逃开,去蒙燕以曦的眼。燕以曦的睫毛在她手心扇动,燕以曦的吻落在她腕间。
被子终于掀开。
或许是因为喝过酒,酒意闹人,也可能是玫瑰香过浓,燕以曦一直没放开虞莎莎。
“阿绰,阿绰”虞莎莎蹭她,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