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盘子里的莓果。
等虞莎莎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回过头来时,燕以曦终于抬眼戳穿她“我身上究竟有什么,让你看了又看”
煮锅里的汤汁沸腾了,咕噜咕噜冒着泡,虞莎莎的心海也跟着沸腾了,她主动走向燕以曦,踮脚亲上去。
“我,我满脑袋都是你。”虞莎莎的眸子里翻滚着晶莹的波浪,纯真而炙热,“整个白天,我一直在想你。”
燕以曦“”
“阿绰,你抱抱我。”虞莎莎祈求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燕以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今晚的虞莎莎,体温比醉酒的那一次还要热,好像自己的每一个碰触都带着星火,燎得她不停颤抖。
可是她在生理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饮鸩止渴。
“阿绰阿绰”虞莎莎娇声蹭她,神色近乎失控,“阿绰”
虞莎莎呼出的热气如有实形,细细密密缠裹燕以曦的耳廓,再渗入心尖,燕以曦撑着胳膊,心头狂跳,她不得不停住,转去了淋浴间。
她开了水,反复洗手,又掬了凉水不断往脸上扑。
水珠从鼻梁滚落,燕以曦抬头,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被睡衣遮盖的部分看不见,其余露出的肌肤全都透着绯色。
胡乱抽了纸巾擦干,燕以曦拿起置物架上的烟盒。
打火机响,火苗跃起时,她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