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过半。
虞莎莎绵软地陷在床铺之中,困倦来袭,她昏昏欲睡着,忽然又念起燕霈出差回来了。
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她不应该再在燕以曦的房间里留宿,如果明早被撞见
是时候下楼了。
可又真的好累好困,手指都难以动弹。
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虞莎莎半睡半醒,拖延了不知多久,终于还是强迫自己睁开眼。
四周静悄悄的,月光铺了满床。
望远镜还在窗下,淋在地板上的那些水渍已经被燕以曦收拾干净。
虞莎莎支着胳膊坐起身,谁知她一动,燕以曦也跟着侧过来。
“嗯”燕以曦发出一个浓浓的倦音,原来她也没睡着。
虞莎莎揉了揉眼睛,借着月光,她低下头去“阿绰,我该下楼了。”
燕以曦柔软的乌发半遮住脸,她的身体浸染在皎美的月色中,无声地和虞莎莎対视片刻,她拉着虞莎莎重新躺下,同时摸到遥控关了窗帘。
虞莎莎轻声轻气地解释“明早要是和秾秾姐遇上”
燕以曦闻着虞莎莎身上散发的浅浅玫瑰香“调个闹钟。”
虞莎莎“闹钟会把你也吵”
“嘘”黑暗里,湿热的呼吸落在耳后。
虞莎莎不再说要下楼了。
燕以曦睡醒时虞莎莎已经不在身边,没有听见动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燕霈和虞莎莎都在餐厅。
“来啦早啊,阿绰。”燕霈在等燕以曦一起吃早餐,见她下来了便收起了手头的杂志。
“早。”燕以曦从虞莎莎身边经过时,手背微动。
似有若无的碰触,像一缕风,轻柔地从虞莎莎低垂的手指间吹过。
燕以曦脚步未歇,若无其事地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坐下。
“莎莎,你也坐啊,一起吃早餐。不需要这么拘谨的,生活在一起就是一家人。”燕霈抬头,看虞莎莎还站着,出声让她也过来坐。
“好”虞莎莎蜷了蜷手指,心尖仿佛被一根绒绒的柔羽撩过,她掩饰着走向餐桌。
这些天她一直是坐在燕以曦身侧的位置,可现在是在燕霈眼皮子底下,她哪里还敢,只是拉开了燕以曦対面的椅子坐下。
餐桌上,虞莎莎埋着脸喝粥,燕以曦撕了几片面包,吃得心不在焉。
很安静,没有人交谈,眼神交流都没有。
主位的燕霈看看自己左手边的燕以曦,又瞧瞧右手边的虞莎莎。
“你们这些天不会一直是这样”燕霈欲言又止地放下手上的果汁,想了想措辞,“阿绰,就算不看芳姨的面子,莎莎很乖的,你対人不要这么冷淡。”
虞莎莎一颤,燕以曦被点名,她缓缓往后靠“你又知道我冷淡了”
燕霈不听她的,対虞莎莎说“不用在意她,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対谁都不热切。”
燕霈是担心燕以曦不理人,虞莎莎在这个家里待得不自在,虞莎莎明白她的用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秾秾姐,我们,我们这些天相处得很好的。”
燕以曦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燕霈立即瞥向她“别欺负人啊。”
虞莎莎“没有的,没欺负我。”
燕霈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好吧,吃早餐。”
燕家两姐妹去了公司,晚上不知有什么应酬,很晚才一起回到家。午后起虞莎莎的小腹就隐隐坠疼,到洗澡时才发现自己生理期提前了。
她早早躺在床上,迷糊间痛感一阵一阵的,有加剧的趋势。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响。
虞莎莎按着肚子慢吞吞去捞,是燕以曦的信息。
燕以曦上来
燕以曦的房门虚掩着,虞莎莎溜进去,关好门,燕以曦从淋浴间走出来。
“锁了”她往虞莎莎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
“”虞莎莎确实锁门了,燕霈在家,她不敢不锁门。
房间里亮着落地灯,光线柔和轻暗,虞莎莎偷偷摸摸的举动太好笑,燕以曦翘着唇角坐去床边,拿起床上的游戏机,抬眼看虞莎莎还愣愣地站在原地“过来啊。”
虞莎莎走过去,燕以曦往后让了让,给虞莎莎留出坐在她怀里的位置。
虞莎莎听话地坐下,燕以曦便从身后拥过来,圈着虞莎莎问“玩过吗”
她开了手上的游戏机。
她身上好闻的香息很浓郁,拥上来的那个瞬间,发丝拂过虞莎莎的脸。
虞莎莎喜欢这种亲昵,她垂眸看着游戏机“没有。”
“想玩哪个”燕以曦滑动屏幕给她选。
虞莎莎“我不会”
燕以曦“挑一个。”
虞莎莎“你教我玩吗”
燕以曦带了笑音“教。”
虞莎莎露了露梨涡,随机点了一个。
燕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