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顾许去了那里,他想继续看到顾许,就算什么都不能做,顾许这么漂亮的人,只是看看也觉得很享受。
金树荣朝自家果园方向走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路中间有一辆倒地的摩托车,连忙走过去看。
这辆摩托车看着跟他那辆差不多,也不是很老旧,怎么会让人丢在这里
金树荣将车子扶起来,准备骑着看看。
“金树荣”
金树荣还没发动车子,突然听见有人大喊了他名字一声。
金树荣在做坏事,吓得抖了一下,赶紧从车上下来,转头从声源处看去,足足有四个年轻男人。
往旁边站了站,金树荣尽量离摩托车远一些,想解释自己刚刚并不是想偷摩托车。
“金树荣,你去坐了回牢,就不认识我们了”
几个年轻男人走近,金树荣才看清他们是隔壁村几个男青年。
“你们不是外出打工了吗”金树荣一看是认识的人,底气都足了几分。
“打半年工,回来休息两个月。”一个红毛男人把手搭在金树荣肩上,凑到他耳边问道“想不想玩玩”
“玩什么”金树荣笑问,他正无聊,如果不能去见顾许,他也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男人。”
“啥”金树荣以为自己耳朵坏了,“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同性恋,恶心吧啦的。”
不过他心里很快又涌起一种奇怪的对比,他觉得男人跟男人一起很恶心,但女人跟女人在一起又很正常。
“就我们村那个男疯子,玩不玩”另外一个黄毛在抽烟,朝金树荣脸上吐了口烟雾。
金树荣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坏了,没想到这群人更
“你们变态啊。”
金树荣说着往后退了几步。
“放心,我们对男人不感兴趣,只是找个人发泄发泄,现在女人不好骗了,需要付钱的怕有病,也怕仙人跳,但我们村那个男疯子不一样,他不会反抗,也不会告状。”
金树荣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心里有些不适,那晚在山下,他已经见过女人如何跟女人亲密,但他无法想象男人跟男人。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想吐。
“我不去。”金树荣一脸厌烦地摆摆手。
“你们不能这么做。”金树荣道。
那四个青年齐齐笑了,他们都觉得金树荣一个因为骚扰女人而进了一趟局子的人说这番话很可笑。
“金树荣,你才进了一回警局,就被警察叔叔教育好了”
金树荣有些不满这群人嘲笑自己,道“我想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不行吗”
“行行行。”一双手重重搭了过来,搭在金树荣肩上,“不过,你要跟我们走一趟,不然我们先打你一顿,再上你家告诉你爹说你偷我们的车。”
“你们把我带过去,就不怕我揭发你们”金树荣问。
“你去揭发,你说我们搞男人,谁信”一个黄头发的有恃无恐道。
“你们是惯犯,这么做几次了”金树荣看黄毛男人这么淡定,不像是第一次了。
“不知道,我们回家后,搞了几次吧。”
黄毛男人说着起来,其他几个也跟着露出相似的笑意。
金树荣跟这四个人也算朋友,成年之前,没少在一起玩,有些骚扰女生的方法还是跟他们学的,比如偷看洗澡。
此刻,他第一次感觉跟这些人相处很难受,好像他们已经不是一类人了。
被要挟着,金树荣只能跟他们一起过去。
“你们为什么非要带我一起过去”金树荣跟着他们走,没忍住问出心中疑问。
“当然是拿你当朋友,怕你憋坏了。”
金树荣问“你们摩托车不要了”
“引擎坏了,昨天碰见几个女的,其中有一个顶漂亮的,应该就是害你坐牢那个,她是狐狸精,有妖法,把我车的引擎搞坏了。”
“放屁。”金树荣反驳道“我的车让她和周医生骑走了,没坏,哪有什么狐狸精,她就是长得漂亮而已。”
“金树荣,她害你坐牢,你还帮她说话你喜欢她”
金树荣不说话,他思考黄毛男人问他的问题。
他喜欢顾许吗
或许吧。他喜欢顾许,但是又确信自己配不上顾许,顾许也不可能喜欢他。
“你们搞那个疯男人,真不会出事吗”金树荣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
“就快到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顾许和周露骑着金树荣的摩托车,去看金树荣家的果园。
突然,周露刹了车,但顾许还没有看到果园的影子,正打算问周露怎么停下来,周露先开口了。
“许许,先闭上眼睛。”
顾许知道周露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安心闭上眼睛,问“怎么了”
“我看见了一个人。”周露的声音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