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思佳继续往前走,她小时候吃过不少苦,现在也苦,但还没到她不能承受的境地。
贾清惊讶于周思佳的顽强,努力跟上。
她一开始为了接近顾许先接近周思佳,很快如愿,她惊奇地发现周思佳跟顾许天差地别,顾许娇气又大方,周思佳更复杂,好似有两张面具,跟她搞在一起之前,周思佳温婉可人,跟她搞在一起之后,她发现周思佳风情热辣,主要体现在床上。
已经做错的事情无法抹去,她只求这一趟真的能让顾许原谅她们。
走了快二十分钟,她们终于来到一栋二层楼的房子前,周思佳抬手敲门。
“谁啊”浓厚的方言口音响起,周思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
来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妇人,只拉开一小截门,警惕地看着她们。
“你好,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顾许在你家吗”
“不认识。”女人说话的语气不太友善,将门重重关上。
周思佳和贾清听见门内锁扣搭上的声音,妇人头也不回,径直走进院子里去了。
“是谁啊”金叔和金树荣在饭桌上喝酒,见老婆这么快就进来了,放下酒杯问道。
金树荣也问“是啊,妈,怎么不让人进来坐坐”
张嫂用眼刀刮了丈夫和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我们村是狐狸精来安营扎寨了吗又来两个,虽然没之前那个漂亮,但不晓得又要勾得多少汉子丢了魂。”
“你们爷俩喝你们的酒吧,小心像电视里好色鬼男人那样被狐狸精吸了精气,横死。”
“害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这么难听。”金叔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张嫂道“你讨我做老婆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说话难听。”
“我要是知道你说话这么难听才不会讨你做老婆。”
看着爹妈又吵了起来,金树荣偷偷溜走,轻手轻脚往外走。
“农村人的态度也太恶劣了,顾许在这里怎么过啊”贾清看着紧闭的铁门,为顾许担忧。
周思佳酸道“你还指望农村人素质高顾许肯定受得住才能在这里过,不然不会回来。”
“也对。”贾清放心几分,她心里是不希望顾许受任何苦的。
“还要继续吗”贾清问。
“继续,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那我们去下一栋房子问问。”
周思佳和贾清继续上路,周思佳道“太远了,这样找也难找,我们随便找一户有灯的人家问问顾许在哪里”
“那要是遇到的人还是像刚才那个大妈或者村口那个车主那样呢。”
“那就边找边问,总能找到顾许。”周思佳笃定地说,这个村就这么点大,今晚肯定能找到,就是走路废脚。
“嗯。”贾清换了个手拉行李箱,心想自己到这是来当苦力来了,顾许一定要原谅她们啊,不然她们就白来了。
“两位美女,等等。”金树荣出了家门,追上来,刚刚从妈妈愤愤的描述中,他猜测来的人可能跟周医生家那个美若天仙的姑娘有关,心痒追了出来。
周思佳和贾清都转过身。
“你是谁”周思佳警惕地问,她所收集的最紧要信息不是关于顾许的,而是在这种落后的地方,最可怕的是男光棍这种生物。
“我是谁不重要,”金树荣笑着上前一步,“两位美女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可以帮你们。”
周思佳还在思忖,贾清心大些,直接问道“请问你知道顾许在哪里吗”
顾许
金树荣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这个名字,没有找出对应的脸,村里的村民他全都认识。
他不认识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顾许是从外面来的,他想到周医生家那个漂亮到惹他犯罪的姑娘。
贾清见他不回答,补充道“顾许是最近来你们村的,长得很漂亮。”
那就对了。金树荣在心里暗暗道。
“你到底认不认识顾许不认识不要耽误我们时间,我们自己去找。”周思佳欲转身离去。
贾清还在等,“大哥,你认识顾许吗”
“认识,我还跟她打过交道,她皮肤很白,头发很长,长得很漂亮。”金树荣不紧不慢道。
“没错”贾清激动道。
周思佳闻言也转回身,不知怎么,她对眼前的男人不太信任,不知他是不是看到自己和贾清,随口胡诌的顾许样貌,瞎猫撞到死耗子。
贾清没想那么多,拜托金树荣道“这位大哥,你快带我们去找顾许吧,我们可以付你引路费。”
“多少”金树荣反手从身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支烟衔在嘴里。
劣质香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思佳不悦地皱了皱眉。
“一百。”周思佳道“能不能先把烟灭了”
“可以。”金树荣用力吸一大口烟,对着周思佳吐出一口浓浓烟雾,将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