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随后突然轻咳两声,佯装正经道“哦还有呢”
“嗯还有”徐斯量被他问得一怔,还以为他不满意,于是又认真组织了一番语言,郑重其事地道歉说“嗯还有就是,我不应该不顾及你的感受闷头做事,我本来以为所有事我自行解决就行,不过现在看来比起结果,其实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嗯”南妄假装出一副勉为其难道样子,点点头后又不满地嘀咕道“没了结束了”
“应该结束了吧。”能言善辩的徐大流氓难得被南妄盯得有些心虚。
他皱了皱眉,又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还干了什么让南妄伤心的事。
但思来想去,他感觉自己该说的已经包含在之前说的话里了,所以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还缺什么,只能说道“你还觉得我哪里不好,你直接说。”
闻声,南妄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哼哼唧唧了句“明明都把我的机灵聪明分给你了,你怎么还呆呆的”
“你说什么”徐斯量没听清他这个哼唧怪在那嘀咕什么,轻蹙着眉凑过去听了听,结果什么也没听清,于是无奈地直言道“你有话直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每次吵架都是因为不好好说话。”
“我说,”南妄重重哼了一声,愤懑地指责他“我觉得你光说不做这一点特别不好,你就知道像个渣男一样道歉道得跟真的似的,也没见你有点行动上的表示。”
徐斯量“”
一开始徐斯量还没反应过来南妄要什么行动上的表示。
但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观察了一番南妄别别扭扭的表情,才顿悟这鬼玩意儿到底要的是什么。
徐斯量似笑非笑地往床头一靠,假装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让我怎么表示要不然让你一句一句凶回来我绝不多回一个字。你要是不会骂我还可以一句一句教你。”
南妄“”
本来南妄都想着,只要徐斯量亲他一下他就不找事了,谁承想现在被徐斯量这么一气,他又开始找事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明知道我不舍得凶你,你那时候还凶我,还吼那么大声”
“吼那么大声就算了,结果现在让你哄我一下还不乐意。”
“徐斯量你那嘴是不是金子做的,亲一下能怎么样啊啊”
南妄这根别扭的小麻花,难得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不满全说出来。
虽然可喜可贺,可是这耳朵着实有点受不了。
“你要不要听听现在是谁吼得比较大声”听完他的控诉,徐斯量揉了揉被他吼得阵痛的耳朵,轻啧一声“想亲就直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明明都知道。”南妄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被他直接拆穿,徐斯量也不生气,反倒能淡定自若地笑着道“这不是你好看么你要是不好看我才不看。”
“你少来这套。”南妄偏过头,一副不稀罕的夸奖的样子,扬着下巴傲娇道“你别以为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原谅你了,你至少得亲我两下。”
徐斯量“”
见他对这事这么执拗,徐斯量好笑地摇了摇头,依言揽过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亲了两下“这回行了吧能不能不生我气了”
“行吧。”南妄撇了撇嘴,还不忘鸡蛋里挑骨头“虽然你很敷衍,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勉强原谅你。”
他这臭德行徐斯量看了都想笑。
“那你这位有大量的大人什么时候能正儿八经地变成人”徐斯量牵过他冰凉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捂了一会儿,却不见一丝升温的迹象,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现在没灵力,就算有灵契在,给你的灵血也没有用,你要复活的话,要不要试试跟别人结灵契我看南乾之前就是想借我之手复活塔加,这方法应该有用。”
他本意只是想把灵契转移到一位能信得过并且灵力强的人身上,再借那个人的灵血把南妄复活。
其实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南妄死活就是不乐意。
他非得闹着说“我谁也不信,我这么聪明能干的一只鬼,万一结灵契的人舍不得我、不愿意让我复活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要给他当一辈子保姆了不干。”
徐斯量“”
“你想多了。”徐斯量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准备找徐大伯帮忙,难道你觉得徐大伯会把你留着当鬼保姆”
徐舍青确实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无论是南妄生前还是死后,他都是个十分靠得住的前辈。
然而也不知道南妄哪根筋搭错了,即便是面对徐舍青,他依旧一口咬定道“那我也不干。”
见他态度这么坚决,徐斯量沉默了片刻,总感觉他心里好像有其他盘算。
顿了顿,他耐心十足地问道“那你希望怎么办我尽量给你办到。”
“我不要别人给我灵血复活,我就要你帮我复活。”南妄看徐斯量松口了,开始恃宠而骄地耍赖道“你没灵力就等灵力恢复了再帮我,反正我不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