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小南妄不是没闹过矛盾,但一般没两个小时就和好如初了。
要么是小斯量作为小舅舅让着点小南妄,要么就是小南妄嘴甜找小舅舅撒娇卖萌混过去。
反正从来没闹过这么久的别扭。
然而这一天,从早上出门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南妄都没有和小斯量说过一句话。
就连小斯量塞给他的早饭他也没吃。
而别人也看不见小斯量,小南妄不和他说话,就更没人和他说话了。
于是小斯量只能自己默默地坐在无人的空位上,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树上的小鸟发呆。
午饭时间的教室几乎没有人,只剩下小南妄和小斯量一人一鬼。
小南妄时不时回头偷偷瞄一眼小斯量,结果在发现他根本没看自己的时候,又气呼呼地转过头收回视线。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小斯量余光瞥见他三番两次回头,一脸莫名地问道。
小南妄“”
“明明是你在看我。”小南妄被戳穿后顿时羞恼起来,“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看你”
小斯量“”
但凡这里有个其他人,估计都想感叹一下两个小学鸡吵架的逻辑居然好像无法反驳。
小斯量被他说服了,却又忍不住疑惑地皱皱眉。
“你是不是不服气”他的表情在小南妄眼里就是不认同,于是小南妄更生气了。
小斯量“”
“不是。”小斯量沉默片刻,啃了一口早上带来的面包,慢吞吞道“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看我。”
“你还说”小南妄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抢走他的面包,径自啃了一大口,含含糊糊道“谁让你谁让你不和我说话的。”
小斯量看着不翼而飞的面包,莫名道“不是你先不和我说话的吗”
“”
也不知道小南妄是被面包噎住了还是被小斯量的话噎住了,反正他是更加生气了。
他大口吃掉小斯量的面包,把袋子丢给他,扭头就气鼓鼓地埋头趴到自己桌上了。
小斯量“”
好不讲道理。
小斯量看向自己桌上的塑料袋,无奈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于是一人一鬼这一别扭,又别扭了一个下午。
就连回家路上也是小南妄气呼呼地走在前面,不搭理小斯量。
小斯量就这么默默地跟着。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个之间凝固的空气才终于有了点解冻的迹象。
他们的卧室里放的是上下铺的双人床,小南妄睡上铺,小斯量睡下铺。
深更半夜,就在小斯量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上铺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且床铺还有些晃动的迹象,像是上面的人在发抖。
小斯量愣了愣,以为他生病咳嗽或者做噩梦了,于是从被窝里爬起来上去看了一眼,拍了拍鼓成一团的小南妄,关切道“你怎么了”
谁料他这一拍,小南妄不仅没从被子里出来,反倒把被子裹得更紧。
小斯量“”
心里越来越疑惑,小斯量索性强硬地掀开被子,把小南妄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结果他就收获了一只泪流满面的奶团子。
小斯量“”
“你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什么”小斯量匪夷所思地问道。
然而他这话就像是踩碎了小南妄幼小的心灵似的,让人家顿时炸了毛“我爱哭就哭关你什么事你掀我被子干嘛”
小斯量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最初他只是不理解小南妄为什么要改名而已。
怎么还把人家弄哭了呢
大概是小南妄单方面吵架的声音太大,引来了睡在隔壁的付芷宜。
付芷宜从来没见过他俩有隔夜仇,虽然现在这矛盾暂时还没隔夜,但从早上气到半夜了这时间也是创了历史新高,她顿时有点急了。
于是她把一人一鬼分开,各自了解了一番情况。
小南妄那边嘴硬,愣是一句都不肯说,抱着无辜的万万岁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点有效信息。
但小斯量听话,被这么一问就如实说了。
付芷宜听完后愣了一瞬,接着就笑个不停。
小斯量疑惑地看着她,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
“斯量,困困他啊现在要叫阿妄了,阿妄他改名字是因为一句词,跟你有关的。”付芷宜笑着道。
小斯量还没到学太过深奥的诗词的年纪,自然是没听过她说的那首“什么词”
“不思量,自难忘。”付芷宜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名字是不是在里面现在他改完名了是不是也在里面”
“这样啊。”小斯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这次付芷宜没有像搪塞小南妄那样来搪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