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妄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以至于徐斯量一时半会儿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直接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时之间,病房内的气氛就像凝固了一样,倏地沉寂下来。
以往喜欢安静的徐斯量,现在格外受不了这种氛围,尤其是旁边还坐了一尊板着脸的大佛时。
叹了口气,明明是伤患的他反倒还得承担起缓和气氛的重任。
他拽了拽南妄的手,轻声道“宝贝,桌上有苹果,你吃不吃”
“不吃,走开,烦人。”南妄扭过头没理他,手却依旧被徐斯量抓在手里没甩开。
见状,徐斯量又继续道“那我给你削一个,你也不吃”
“你伤成这样削个鬼啊。”南妄没好气地吐槽道。
“这不是吃苹果有助于给你养伤么”徐斯量为了哄这个别扭鬼已经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听他忽悠,南妄莫名其妙地睨了他一眼“我又没伤着。”
“你还没伤着”徐斯量指尖勾着他的手晃了晃,调侃道“你不是伤了那颗幼小又脆弱的玻璃心么”
南妄“”
“你才玻璃心”闻声,南妄被他说得顿时羞恼起来,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怎么老拿我打趣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烦人”
说完,他顺手拿了两个苹果转身就穿墙而出了。
背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真要离家出走了。
徐斯量叹了口气,脸埋在枕头里默默数了三十秒。
果不其然,等他数到零的时候,刚气势汹汹跑出去的南妄又穿墙进来了。
手里还拿了两个正挂满水珠的苹果。
徐斯量“”
“不是不管我么”徐斯量看着那两个洗好的苹果,挑了挑眉。
“我养我自己那颗脆弱的玻璃心,不行”南妄瞪了他一眼,突然咔嚓啃了一口苹果,挑衅似的看向徐斯量。
闻言,徐斯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行,你喜欢就行。也就我可怜得什么也没有。”
“别人家都有什么老公老婆父母儿女轮流喂饭削苹果,我单身狗一个,只能趴着等饿死。”
也不知道是他话太多了,还是说出来的话南妄不爱听,南妄叽叽咕咕了一通,突然把苹果塞进徐斯量嘴里。
徐斯量“”
“你好吵。”等徐斯量啃了一口后南妄才把苹果拿回来,“赶紧闭嘴。”
“”徐斯量都快被他气笑了,咽下苹果后吐槽道“你想噎死我”
闻言,南妄没搭理他,背过身窸窸窣窣了一阵,突然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到床头。
然而现在徐斯量胳膊抬起来不方便,就算他放在床头,徐斯量也够不着。
南妄瞥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想吃么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就喂你。”
徐斯量“”
徐斯量“保证什么”
“保证你以后再遇到这种危险的时候听、我、的。”南妄一字一顿道,甚至还不忘继续凶巴巴地拿捏徐斯量的软肋“不然我就把你前男友骨灰扬了。”
徐斯量“”
见他对骨灰执念这么深,明显就是还有一股气憋着没发完。
徐斯量微不可察地笑了笑,正想再哄他两句,就听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陶成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音量很低,似乎在试探他有没有睡觉“哥你在休息吗我和庄钰姐来看你了。”
闻声,徐斯量一怔,朝南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找个东西附身。
然而南妄瞥见他的眼色后,却没急着动,而是不慌不忙地啃完了苹果,才擦擦手准备附身。
病房里东西虽多,但实在没有什么方便附身还能自行移动的。
南妄思索片刻,忽然掀开徐斯量堪堪盖到腰际的被子。
徐斯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南妄忽然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了。
徐斯量看着眼前渐渐散去的白烟错愕片刻,问道“你人呢”
话音刚落,被子的一角忽然抬了起来,轻飘飘地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徐斯量“”
“你能不能附点阳间的东西”徐斯量简直气笑了。
大概是这句话南妄不爱听,那被角再次抬了一下,啪的一声拍在了徐斯量的屁股上
徐斯量“”
“你”徐斯量被他这举动惊得愕然了一瞬,却又不知道该说他点什么。
恰逢此刻门外的陶成顺听见一点动静,又问了句“哥你没睡觉吧我们能进来吗”
“进。”徐斯量长叹一口气,把脸埋到枕头里。
话音一落,陶成顺便小心翼翼地打开病房门,探了个脑袋进来“哥。”
“起开,堵着门干嘛呀”庄钰猛地拍了下他的肩,在他身后问道。
“我这不是怕哥伤着露着不方便见女生吗”陶成顺揉揉肩膀,小声答道。
跟在后面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