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1 / 2)

问深更半夜被一只冰凉的手拍醒是什么感受

答还好,也就是有亿点点瘆人而已。

徐斯量睡眼惺忪地翻过身,看向站在他床边的南妄,茫然道“你要睡哪里”

“这里。”南妄连枕头都带来了。

他瞟了徐斯量旁边那个没人枕的枕头,忽地伸手把它拍到地上,又把徐斯量从被窝拎出来,说道“你让开。”

闻声,徐斯量的大脑运转了许久才勉强理解南妄的意思。

他默了一会儿,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要让开”

“而且,”他指着被南妄拍到地上的枕头“这里有两个枕头,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带枕头”

被他这么一问,南妄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绷着脸冒了句

“什么臭男人枕过的枕头,我不要它。”

徐斯量“”

这哪儿是南妄啊,这是南黛玉吧。

徐斯量真是越来越不懂南妹妹的心思了。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南妄,问道“你这又是闹哪一出”

南妄没搭理他,径自把带来的枕头放到床上,然后直接躺进了被窝。

躺下来之后,他还伸手把徐斯量的被子抢了过来,就留了个边边角角给他。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徐斯量“”

看着他这流氓行径,徐斯量不禁失笑道“哪儿来的这么大脾气”

说完,他直接掀开被子的边角,开始往南妄那边挤。

要论流氓程度,显然徐大流氓更胜一筹。

南妄被他挤得都快掉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回头,皱着眉道“谁让你不把红绳剪了”

“我不剪你就占床位抢被子威胁我”徐斯量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又往他那边拱了拱,“你几岁啊,是不是还得划条三八线圈地盘啊”

论口才,南妄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没赢过徐斯量。

现在也是一样,说又说不过,揍又狠不下心来揍脸,他只能把头蒙被子里,背对着徐斯量,瓮声瓮气道“我和你说不清楚。”

“你不说怎么知道和我说不清楚”徐斯量硬是扯着被子,连拖带拽地把他翻了过来,戏谑道“先说说看,说不定一不小心我们就不清不楚了。”

“”

“不是,说不定一不小心我们就清清楚楚了。”

“”

南妄看着他沉默片刻,又翻身回去背对着他,别别扭扭地说道“你不觉得最近我们两个的灵气都在消散么”

闻言,徐斯量稍顿,忽然想起昨天谭齐和他说的话

感觉你最近灵气比之前弱了点,可能被恶鬼吸食了。

想到这,徐斯量挑了挑眉,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恶鬼头子”,故意问道“怎么你偷偷吸我灵气了”

“谁吸你灵气了”南妄被无故泼了一通脏水,轻哼一声道“是因为冥婚。”

冥婚和结灵契不同。

结灵契只是单向反应,鬼要想待在人界,就必须得依赖人,而人却不需要依赖鬼。

而冥婚却是双向的。

人鬼一旦冥婚,不仅鬼要依赖人的灵气,而且人的方方面面都会维系在鬼身上。

鬼灵力强,人能福寿延绵,鬼灵力弱,人就会大病小灾接连不断。

甚至可以说得极端一点,冥婚后人和鬼的状态要么良性循环,要么恶性循环。

而晚上又是灵气最容易消散的时候,如果双方一直保持距离,那人鬼的灵气都会逐渐消散,步入一种恶性循环的境地。

“怪不得,”徐斯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手把锅甩给南妄“怪不得我最近灵气弱了点,原来是你没尽婚后义务。”

南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南妄被他闹了个大红脸,幸亏房间没开灯,也没人看的见。

他偏过头,瞪了徐斯量一眼,“我们还不如趁早把红绳剪了,早剪早好,及时止损。”

冥婚的人鬼羁绊越深,就越不能剪断红绳。

红绳一旦断了,鬼倒是没有太大影响,但人却要承担后果。

轻则灵力顿失,重则阳寿折损。

所以比起灵契,冥婚的受益者是鬼,而人反倒更像是莫名其妙多了个甩不掉的包袱。

现在徐斯量和南妄之间的红绳不过才出现几天,早剪早好,最多就是徐斯量折损点灵力,休养得好还能恢复。

只不过徐斯量听完后显然没有想剪断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又淡定地躺了回去。

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无所谓“懂了,睡觉吧。”

然而南妄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原本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徐斯量说“那就剪了吧”的准备。

结果

他怔愣片刻,踢了踢徐斯量的小腿,“你就直接睡觉了”

“那不然呢你还想对我干什么”徐斯量微微睁开眼,眸光流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