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把他的衣领扯开了。

徐斯量“”

“干什么”徐斯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阻止他,只是把碗撂旁边去了。

“我要离”南妄刚蹦出一个字,话到嘴边忽然拐了个弯,改口道“把这没用的东西剪了。”

他一手挑起那根红绳,一手拿出剪刀,正准备剪下去,却被徐斯量按住了手“等等。”

“干什么”南妄不耐烦地看向他。

“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么”徐斯量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一个字都不说就想离婚美得你。”

南妄“”

“谁离婚”南妄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似的,猛地后退一步“婚都没结哪儿来的离婚”

“没结婚”徐斯量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挂着“冥”字的红绳,一脸正色“这不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翻脸不认人渣男啊你。”

南妄“”

“什么就定情信物了”南妄突然炸了毛,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脸颊泛红,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我只不过是想把你带到鬼界泡灵泉疗伤怎么就定情信物了你救了你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看到南妄失忆后被逗得这么纯情还跳脚的样子,徐斯量就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个东西。

但是他这人一碰上南妄,道德感就不是那么强烈,所以怜惜之心基本是不会有的,只有越发严重的恶趣味。

他拖腔带调地反问道“啊,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然呢”南妄还以为他听进去了,勉强冷静下来,认真和他解释了几句“鬼门关只有和鬼冥婚的人才能过,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别想多了。”

闻言,徐斯量却只是挑了挑眉,仍然不依不饶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不以身相许都对不起你了。”

南妄“”

“我哪个字是这个意思”南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徐斯量弯起唇角笑了笑,忽然伸手把南妄拉到餐桌边坐下,温声道“那我就跟你讲讲理。松手,先别急着剪我这根。”

南妄“”

南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懵,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徐斯量笑着拍了拍南妄的肩,突然伸出指尖,把南妄的领口往下一勾

果不其然,精致的锁骨下方坠着一个和徐斯量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吊坠,明显是成双成对的。

南妄“”

徐斯量收回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轻挑着眉看向南妄“要死要活非得剪我的,你怎么不先把你自己这根剪了”

“”

“怎么舍不得”

“”

“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南妄瞪着徐斯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苍白又无力的理由“我就是忘了剪而已。”

说着,他抬手就想把自己脖子上那根红绳剪了,场面堪比持刀自刎自证清白。

徐斯量被他逗得直乐,把他的剪刀抢了过来,给他顺毛道“行了,没人逼你剪,你别扭什么呢”

“我自己想剪,不行”南妄瞥着他,又想伸手抢剪刀。

“不行。”徐斯量一本正经地和他讲道理“我头一次结婚,你就这么给我离了,你这是破坏我对美好婚姻的幻想。”

南妄大概上下八辈子都没听过这种歪理,忍不住难以置信地反问他“你对冥婚还能有幻想”

正常人谁对冥婚有幻想啊。

神经病。

“对,我就是有幻想,怎么着吧”徐斯量难得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流氓气。

就差加一句“你有本事弄死我”了。

南妄跟徐斯量你来我往地扯了这么久,见他都胡搅蛮缠到这份上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坐在餐桌边,忽然陷入无尽的沉默中,仿佛在思考人生。

一旁的徐斯量觉得他这样实在有点好笑,但又不忍心让他一直这么自闭下去,于是推了推他“吃饭。”

闻声,南妄才终于掀了掀半垂的眼皮,看向徐斯量。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糖醋排骨”徐斯量给他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吃饭。”

然而南妄没理他,依旧盯着他看。

过了良久,他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望着徐斯量,开口问他“你不剪”

徐斯量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剪”

南妄又问了一遍“你真不剪”

徐斯量再次点头,拖腔带调地回他“嗯真不剪。”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之后,南妄眸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别开眼,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那你别后悔。”

“是是是,不后悔。”徐斯量答应得很爽快。

他当时到底后不后悔不知道,反正当晚他是挺后悔。

深更半夜,屋内静谧,整间屋子只剩下空调的运作声和徐斯量清浅的呼吸。

他半张脸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