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蒋凌霜苦笑,“就像你说的,那也比跟眠花睡柳的李勋纠缠一辈子强,只要能留在这誉王府,我还有姨母,姨母一辈子没得到老王爷的爱,还不是过来了。”

兰画这才发现面前这个女子看似鲁莽,其实把利弊都算清楚了,跟了江湛,以后就算被他冷待,只要有王妃在,她在王府的地位怎么都不会太差,如此看来,属实比嫁给李勋强。

“我可以帮你。”兰画想起江湛那张桀傲的脸,心里突生报复的邪念。

“什么”蒋凌霜眼圈突然扩大了两圈,不敢置信般看着兰画,“你认真的”

兰画点点头。

蒋凌霜激动的语无伦次,“我我只要能留在王府,决不会跟姐姐争表哥的。”

兰画淡淡一笑,“不必顾虑我。”

祥琉殿。

江湛批阅完手里的最后一个文书,问宴行,“我们在宫里住几日了”

宴行恭谨道“回王爷,五日了。”

五日,江湛暗自思忖,该回府了。

正在这时,殿外走来一个年长的内侍通传,萧太后请江湛去寿延宫走一趟。

江湛面色一僵,宴行忙帮着应下。

南堰皇室有两宫太后,分别是正宫萧太后和成康帝生母崔太后,崔太后因着崔家人的事,和江湛交恶,萧太后倒是不时传江湛去宫里说话。

萧太后不喜奢靡,寿延宫装饰简朴,服侍的宫人也少,江湛走进殿内,朝凤榻上端庄的妇人一礼,恭声道“微臣见过太后。”

萧太后身着素色的锦衣,发间除了一根玉簪,再无别的饰物,可是简钗素衣更显她气质高雅,她一挥手,弯唇道“坐下吧。”

江湛在下首的梨木雕花椅上坐下,神色是难得的谨然。

萧太后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老王爷临终前把你的婚事托付给哀家,这么多年我也给你举荐过几位淑女,都被你回绝了,明日你就及冠,这婚事万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江湛避重就轻道“谢太后还记得微臣的生辰。”

仿佛触动了什么,萧太后面色一白,低声喃喃,“怎么可能忘记”

江湛眸光晦暗,忽而站起来行礼,“微臣暂时不想成亲,请太后不必再替微臣费心。”

说完他转身欲走。

“湛儿”萧太后激动的站了起来,“太夫人大限就在这两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王府有后,你难道要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江湛脚下一顿,脑中不自觉闪过兰画那张脸,声音缓慢道“我尽量满足祖母的心愿。”

萧太后面色一松,微笑道“我选了几个名单,你”

话没说完,却见江湛已经抬步往外走,淡淡留了一句,“我已经有人选。”

萧太后一愣,和身边的老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语音激动道“他有心上人了”

月银如水,洒满一室。

兰画身披雪白的男式寝衣,坐在低掩的床帐内,她之前忐忑,等这一天真的到来,反倒心如止水。

或许因着安顿好了一切吧,她现在心无挂虑,接下来的路,恣清放纵,只为取悦自己。

门“吱呀”响了一声后,未待多久,江湛高大的身躯闯入兰画的视线,一身白色中衣,肩宽腰窄,长身玉立。他的皮相完美,下颚坚毅,轮廊突出,深邃的长眸里,星光点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蛊惑进去。

兰画垂下了眼睫。

江湛顿了几息,才在床沿坐下,长臂一揽,把她扯进怀里,兰画顺从的靠在他胸前,细细的胳膊箍住了那一方劲腰。

谁知,还没等她恢复心跳,对方猛然反身,将她压进榻内。

兰画心漏跳了一拍,怔怔然瞪着上方猎豹般锐利的眼睛,小脸隐在黑暗里,红的仿佛要滴血。她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双手抓皱了身下的衾被,薄薄的双肩亦微微颤抖。

她本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却还是控住不住心里的惊惧。

江湛轻嗤了一声,长目眯成一条细线,“又不是第一次。”

他声音里已没了白日的疏冷,带着勾魂摄魄的缱绻。

兰画愤然转身,避不看他那张脸,阒静的帐内响起男人浅浅的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位温柔多情的公子呢。

江湛顺势躺在她刚空出的位置上,宽大的胸膛熨着她纤瘦的美背,单手支头,半撑着身子。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俄而挑一挑她的秀发,俄而捏一捏她的小下巴,最后停在耳垂,轻轻的碾捏。

兰画耳垂敏感,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至四肢百骸,她十根脚趾都忍不住蜷曲起来。

她拼命忍住,可那带着娇音的轻喘还是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丝丝缕缕漾在帐间,倏忽之间,男人像山一样坍塌下来,衔住了她的唇瓣。

牙关被撬开,刚欲出口的话被搅碎在舌尖,口鼻灌满他清冽气息,六感都被他强势霸占。

“给我生个孩子。”男人哑声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